池懷彥勾了勾嘴角,眼中藏著溫柔的笑意,仿佛是對待至愛之人,「乖,憋久了對身體不好。」
許郁怔怔的看著雪白的天花板,他感覺到穿在自己身上的褲子被褪了下來,緊接著花瓶放在了該放的位置,「不要……池懷彥,池叔叔,別這麼對我……」
可是池懷彥根本不打算放過他,他對待許郁已經夠好了,從前他的情人被他折磨的住進了醫院,現在他卻親自伺候許郁排泄。
小腹被輕輕地按壓,許郁雙眼無神的流著眼淚,稀里嘩啦的水聲漸漸響起,夾雜著池懷彥的低笑,像是他在做什麼有趣的事情。
「好了,等這瓶輸完還有一瓶。」
「你為什麼這麼對我?我是你朋友的兒子。」許郁努力讓自己不哭出來,冰涼涼的眼神與池懷彥的對上,池懷彥放下手中的花瓶,笑著撫了撫他汗濕的額頭,「喜歡你才這樣對你。」
許郁眨了眨眼睛,是他年紀太小,不明白這些成年人的喜歡嗎?喜歡一個人難道不是把他捧在手心,用心呵護嗎?為什麼會強迫他,做那些難堪的事情,又怎麼綁著他,那些美其名的喜歡都是藉口,用來泄Y的藉口。
「我討厭你!」許郁是恨池懷彥的,可是他卻說不出來那個詞,恨的對立面是愛,他一點也不愛池懷彥,此刻他對他只有厭惡和反感。
池懷彥聳了聳肩,絲毫不在意,繼續處理起公事,他根本不在乎許郁是討厭還是喜歡,他只是喜歡他的肉體,年輕的肉體讓他有一絲絲著迷,如果不是現在許郁身體承受不起,他一定會抱著他再來一次,感情這種東西,他從來就沒有,也盼著許郁不要有,不然等到玩厭的時候處理起來會太過麻煩。
除夕那一天章彌笙趕回了老宅,虞珃一個人住在巷山別苑,他無聊的翻看著電視節目,玩了一會兒遊戲後又看了會書,最後還是繼續看著電視,因為是春節,所以連阿姨都放了假,不過在走之前替他做好了年夜飯,等到外面的禮花聲響起,虞珃才爬起來吃了點晚餐。
今年的春節聯歡晚會比往年少了許多的趣味,但卻多了幾個他眼熟的人,虞珃無聊的打了個哈欠,想了想上樓換了衣服,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出了家門。
街上的人不是很多,有些店面已經關門,他去甜品店給自己買了一塊甜點,又給自己買了一杯奶茶,坐在路邊的椅子上,摘下口罩,嘗了嘗店員力薦的新品,似乎一點甜味都沒有,他嘗了兩口就扔進了垃圾桶里,奶茶也一樣,不似從前好喝,虞珃嘆了口氣,將口罩戴起來,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走著。
他拿出手機看著為數不多的聯繫人,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孤獨,那種孤獨感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他從前並沒有這樣的感覺,大概是第一次一個人跨年,以前好歹有虞魚在,他竟然有些想念虞魚,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過的怎麼樣。
虞珃將亂七八糟的想法扔出腦袋,邁開步子往家走,也不知道章彌笙有沒有想他,他還怪想章彌笙的,也許這個老男人自己在外面逍遙快活,卻騙他說要回老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