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懷彥一怔,勾著嘴角笑了笑,「你還小。」
許郁咬牙切齒的看著他,他就算年紀小,也不該由著他這麼糟踐,「我會告訴我爸的。」
池懷彥眉頭一挑,笑得更加開化,他伸手在許郁略顯乾燥的嘴唇上撫了撫,翹著腿靠在一旁的沙發上,拿出手機撥通了章彌笙的電話,他點開擴音,並不打算對許郁有絲毫的隱瞞。
電話那頭的人很快接通了電話,冷淡疏離的聲音通過話筒傳入許郁的耳朵,「什麼事?」
「我把你兒子上了。」池懷彥目不轉睛的看著許郁,他剛剛還染著紅暈得臉轉瞬變得慘白,怔怔的流著眼淚,什麼話也吐露不出來。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愣了一下,很快又道:「別太過火。」
「知道。」池懷彥漫不經心的應了一句,章彌笙知道他玩弄的手段,現在上也上了,他和許郁之間的父子情還不如同池懷彥的兄弟情來的深,所以只要池懷彥別太過火就好。
電話被掛斷,許郁呆坐在床上縮成一團,他無聲的流著眼淚,池懷彥慢慢靠近了他,手還未碰到他的肩膀便被他揮開,「別碰我!」池懷彥何其殘忍,就這樣赤裸裸的將真相袒露在他的面前,告訴他,『你看,你爸爸根本不在乎你,所以你被玩成什麼樣他都不會在意』。
池懷彥微微一怔,垂眸看著怒火中燒的許郁,他面無表情的冷哼一聲,「別給臉不要臉。」
「你滾開!」許郁瘋了一般將手邊所有能夠得著的東西全都砸向池懷彥,池懷彥在他眼中就如洪水猛獸一般恐怖,他怕他,懼他,但是也討厭他,卻又不得不臣服他。
池懷彥來不及躲閃,臉頰邊被劃出一道痕跡,鮮血立刻順著臉頰邊落了下來,他眯了眯眼睛,指尖沾著血舔了舔,他還沒有說話金雕已經將大雁踩在腳下,大雁發出痛苦的啼鳴,翅膀仿佛要被折斷一樣,許郁痛苦的皺著眉頭,精神體受到的疼痛主人會感受到一部分,他白著臉看著池懷彥向他靠近,拖著他的雙腳用丟在地上的繩索固定在床畔,「你放開我!」
衣服被剝下,許郁喉間發出痛苦的呻吟,池懷彥的每一下觸碰都讓他戰慄不已,他在害怕和噁心。
池懷彥將自己慣用的手段都用在了許郁的身上,最終許郁像是一具殘破不堪的布娃娃躺在床上,他的身上都是血痕和牙印,深深淺淺像是有人在他身上作畫,只是這副畫作的猙獰,觸目驚心。
「來救個人。」池懷彥穿好衣服打好了領帶,他甚至沒有在許郁身上蓋一件衣服,掛斷了電話之後繼續坐在沙發旁處理事情,一場情事耽誤了他幾個小時,他的耐性也早就被許郁磨光。
池懷彥的家庭醫生和他認識很多年了,可之前那些人沒有哪一個像今天這樣,看著讓人害怕,若不是躺在床上的那人胸口還有起伏,馬醫生真要懷疑床上躺著的已經是個死人。
「這……這……」馬醫生扶了扶眼睛,額頭上冒出幾顆汗珠,「這下·體撕裂的太厲害……恐怕要住院。」
「先在家裡給他治著。」池懷彥頭也不抬,剛剛的怒火似乎還未消散,馬醫生瞥了他一眼,發現他臉上的傷痕,張了張嘴卻沒說話,還是先把床上這個人治好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