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有這個家所有的鑰匙,反鎖了照樣能開鎖,只是多了道工序而已。
姜予漾慢慢地進入了夢鄉,借著幽幽的壁燈,能看見她恬靜的睡眼和眼睫上掛著的淚珠,不知道是不是睡前又哭過了。
被子之上,小姑娘露出的一截白皙的小腿亮的晃眼。
他將暖和的手掌貼了上去,冰冰涼涼一片。
無聲的黑夜裡,他微微蹙眉,拿了主臥的薄毯過來給她蓋好。
沈弋知道她睡覺不老實,兩人第一次糾纏到一起,她就哼哼唧唧了一整夜,像個八爪魚一樣抱著他胳膊不撒手。
其實,他是個睡眠很淺的人,大學時甚至要用上眼罩和耳塞才能安眠。
那一晚,他一整晚沒闔眼,由著她抱來蹭去,說著聽不清的夢話。
清晨,通透的陽光盈滿室內,姜予漾在金燦燦的光線里輕輕呼吸著,胸腔起伏,唇色嫣紅。
他將人的膝蓋分開,給了她睡夢中半夢半醒的又一次。
小姑娘到的很快,又因為哭的太狠,身體簌簌,破碎的話語跟小聲的貓叫一樣,稍微一勾,就能擊潰他的理智。
回想起來,荒唐又瘋狂。
後來,他竟然也習慣了這種模式,睡眠逐漸安穩下來,因為她改變了許多。
沈弋臨走前將壁燈了也熄了,這是他睡前的習慣。
姜予漾每次都嘟囔說要他關了礙事的壁燈,他才合上書熄燈,讓主臥趨於完全的黑暗中。
如今,她一個人睡在客臥,居然習慣地保留了一盞小燈。
邁巴赫就停在車庫,他調頭驅車,一路往君聯資本的公司開。
夜空上隱隱約約響徹著驚雷,接著陣陣小雨飄灑下來,不同於剛才開往萬壽路路上的傾盆大雨,這一次的雨像極了京城的春雨,紛飛的緩慢,聚集成霧變成小小的水珠。
到了君聯樓下,沈弋撐著傘,不緊不慢地行至門口收傘。
大廈里仍亮著明晃晃的燈,明明快到深夜,這裡還亮堂如白晝。
有人見他這麼晚還回公司加班,趕緊恭恭敬敬喊了聲:「沈總,晚上好。」
由著老爺子過大壽,他提前從公司離開,手頭還有一些有待商榷的事情。
沈弋沒給眼神,輕輕點點頭,直接上了總裁的專用電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