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桃花眼裡似是釀了醇香的酒,將她迷戀的七葷八素。
「接吻,會嗎?」他挑著她下巴,笑意並不顯著,恰到好處,猶如設下陷進的獵人,等著小狐狸自動上鉤。
她搖搖頭,侷促地捻著浴袍邊緣。
他的眸色變得幽暗,頃刻間俯身過來:「教你......」
氣息被他占據,她眼神迷濛,逐漸放大了眼前的幻影。
沒有推開,是對還是錯?她不知道,只是在痛苦與快樂兩重極致的時候摟緊了他的脖子,喃喃自語地喊著他的名字。
沉溺其中,醉生夢死。
......
併購洲星的事情以價格戰的方式取勝後,君聯在業內的名氣愈發大躁。
在申城的這些天,新項目耽擱的時間太久,足足費了他的時間和精力。
回到明明累極,可回到下榻的酒店後,他很多時候難以入睡,抽菸抽的太兇,以至於後面幾天他都在咳嗽。
下了飛機,助理還不怕死地勸他去醫院看看。
他自然是回絕了,可也懊惱著,原本他自制力很強,說不碰就絕對不碰,離開了姜予漾,菸癮倒是加重了。
回到泛海國際時,姜予漾剛剛收拾好行李箱,她跪坐在地板上,將衣服疊成豆腐塊般整整齊齊。
兩人的視線在平靜中交錯,空氣里甚是冷寂。
她穿了件輕薄的燈芯絨短裙,上半身的排扣扣的一絲不苟。
「清好了?」他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俯視著暗色的車流涌動,兩邊的路燈像金黃的裙帶,裝飾著城市的主幹道。
姜予漾很平靜地說:「快了。」
「用不用我幫忙?」他領口塌下,襯衫熨帖。
「不用。」她由跪坐的姿勢站起,仰頭望向他:「飯好了,吃飯吧。」
宛若一場再平常不過的對話。
就當是最後的一餐,來了結漫長的告別。
姜予漾的廚藝沒的說,兩人剛在一塊時,她總能變著花樣做他愛吃的。
那時候,沈弋接觸生意場不久,要想在行業里站穩腳跟還需要費點時間,以至於很多時候都得忙應酬。
她有時候會等他,一不留神就在沙發上躺著睡著,手頭還擺著本時尚雜誌,桌上的菜則是涼到徹底。
她的愛意純粹且熱烈,是滿心滿眼只有一個人,所以想不留餘力地對他好。
他坐在桌前瞥了眼,今晚的一桌菜都異常豐盛,怎麼看都不是兩個人的份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