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東醫醫療,AI與醫療相結合的公司在國內很多都是空殼公司,他見過很多投資人,明白創業夢想不是靠著PPT和天花亂墜的理論就能長遠的,唯有技術穩紮穩打才能推動一個行業持續前進。
賽車場上,賽程進行到後半段,最後一程,幾輛車卯足了勁兒比拼。
藍色蘭博基尼衝線。
他看的沒意思,去換上頭盔和賽車服,毫不客氣地開上了紀隨之新購的超跑。
這輛車在全球是有限購數量的,也就紀隨之這種敗家的可以毫不猶豫地拍磚買下。
他起步不快,試了會兒手感,在最後幾圈越跑越快,幾乎在每一個彎道都能逼仄住對手的出路,毫不留情。
轟鳴聲,確實挺能耗費激情。
摘下頭盔,有人過來問能不能交個朋友,來這地兒這麼久了,也沒見他過來玩過。
沈弋昂了昂下巴,往紀隨之站的地方一指:「他有時間,你找他陪你練。」
紀隨之莫名被提及,丈二摸不著頭腦。
但能感覺到,沈弋今天的表現,跟失戀了差不離。
「沈哥,予漾妹妹呢?」
「去法國了。」
紀隨之:「......」
他是不是戳到沈弋的痛處了?!
都是男人,紀隨之安慰性的拍拍他的肩膀,嘆息著說:「沈哥,被甩了沒關係,男人麼,你要是還喜歡予漾妹妹就得大著膽子上,不能慫,不能要面子......」
叨叨了一通,見沈弋還是面色不佳,紀隨之輕聲咳嗽了幾聲:「好事多磨,以你們兩之間的感情,死灰復燃很容易啊......」
死灰復燃?!
誰跟姜予漾是死灰了?沈弋的額角跳了跳。
呵。
算了,紀隨之是個學渣,掛在嘴邊的四字成語就沒用對過,他跟紀隨之計較什麼?
沈弋早早來到公司,掃視了一圈,見下屬都懶洋洋的。
他給助理打了個電話,召集高層管理人員繼續開昨天沒開的會。
沈弋最後來到會議室,助理到他旁邊輕聲說:「都到齊了。」
「到齊了,那我們就開始吧。」他的領帶一絲不苟地打好,西裝板正,光是坐在那裡,氣場就很吸引人。
「關於東醫醫療,我們目前要走的是搶占市場份額。」沈弋一眼都沒看資料,很多東西瞭然於心:「同等情況下,市場最理想的狀態是七二一,東醫的目標就是爭做這個領域的七。」
只有龍頭,才能在領域內屹立不倒。
「目前的情況是在東醫發展起來後,許多別的公司同樣迅速崛起來分食,尤其是我們的老對手。不可輕敵,但也要對東醫有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