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觸感她不可能感知不到是什麼, 以往兩人溫存時, 他也曾吻過每一寸雪白, 甚至故意留下印記。
但是太久沒有過這樣的觸碰,腦海里像是煙花綻放, 噼里啪啦的,心跳更是如同雷奔。
姜予漾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沒有當即推開,難道還要由著他胡來麼?
默了一瞬,身後人顯然不滿足於這樣的接觸。
沈弋半擁著她,薄唇輕啟,牙齒在頸後細細密密輕咬了下。
不痛,甚至帶點兒酥麻的癢。
他是屬狗的麼?還跟以前一樣不改頑劣。
「沈弋......」姜予漾氣息不穩,在他緊緊的懷抱里掙扎著。
她低聲斥道:「你不是說就抱一會兒嗎?」
沈弋舔舔唇, 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滿足後輕哂了聲,接著鬆開雙臂,懶洋洋站在那兒。
他一笑, 鴉羽般的眼睫壓下, 拓下一層淡淡的陰影, 慢慢暈染開。
「漾漾......對不起, 我沒忍住。」
這人連道個歉的方式都這麼令人火冒三丈,與剛剛故意撒嬌的可憐樣兒完全是兩幅面孔,就差把腹黑兩個字掛臉上了。
姜予漾拎著衣服, 又往後退了兩步,找了盒抽紙,用力擦著後頸, 擦乾淨痕跡才將紙巾捏成團扔進垃圾桶。
沈弋說的都是實話,他嫉妒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是真的,沒忍住想簡單抱抱她親親她也是真的,所有的情緒,在姜予漾面前,他都不打算藏著掖著了。
她轉過身,臉紅的跟傍晚的火燒雲一樣,「我回家了。」
沈弋站定在原地,目光落在他輕咬的那一處。
她皮膚薄,原本咬下去那一下他很克制,不會留什麼痕跡,可偏偏姜予漾用紙巾擦拭的很用力,現在那一處紅了一大塊。
他走過去,替她整理好鴨舌帽邊緣的碎發,用細軟的髮絲遮住了後頸的紅痕。
「沈弋,你別動我。」姜予漾吸了吸鼻子,「我們兩現在還沒到這種程度。」
他勾著唇,故意詢問:「哪種程度?」
「就......」她在這方面完全不是他的對手,只能別過臉,義正辭嚴道:「不能抱我、親我和強迫我做別的事情。」
沈弋點點頭,認真地說:「好,我答應你,下次注意。」
還下次注意?!沒有下次了!沒有!
姜予漾到了電梯口,見他也像個小跟班一樣跟上來了,莫名其妙地回望了一眼,固執地說:「不用你送。」
沈弋輕挑眉峰:「我雖然是第一次追人,但還是知道晚上要送女孩子回家是最基本的。」
見電梯來了,他站進去,連電梯樓層都按好了。
姜予漾一時無話可說:「......」
沈弋給她送到了樓下,看著她上樓才重新回到車內,咬著一根煙湊到打火機前,緩緩吐出一口煙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