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弋就一會兒沒看住人,就見小姑娘旁邊的卡座坐了個男人,看樣子還離她越來越近。
她手邊的杯中還剩了一半藍色液體,不知道是不是背著他喝了酒。
心頭燃起一陣躁動,沈弋按捺住,他現在在追人,說什麼都沒權利讓姜予漾拒絕與否。
長腿一邁,他挺自如地擠到了她的身側,嗓音含著戲謔,故意調笑著說:「請你喝一杯?」
姜予漾不知道這人又在搞什麼不認識她的戲碼,只是看到金髮男人不悅的神情:「哥們兒,搭訕也要講個先來後到吧。」
這場面挺好笑的,她像個局外人,看著沈弋在那兒醋的不行。
「我的人,不需要搭訕。」沈弋聲線凜冽,占有欲占據了上風。
金髮男人遲疑片刻,對她言笑晏晏:「你有男朋友麼?」
「沒有。」姜予漾眼波流轉,說的乾脆利落。
反正這話只會打沈弋的臉,讓他下不來台。
姜予漾離開卡座,見沈弋還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後,她沒忍住唇邊的笑意,居然感受了一絲虐人的快樂。
沈弋拉過她手腕,眼眸似點漆,掃過一眼說:「挺不乖啊。」
她舔舔唇,眼神狡黠:「我又沒說錯。」
跟個小惡魔似的,攪的他心神蕩漾。
況且,他現在還真不能拿她怎麼樣。
喝了點果酒,姜予漾渾身躁意明顯,想到外面去透透氣,一出去,發現外面暴雨未歇,冷意恨不得融到骨子裡。
他衣衫半干,手裡拿了把經理送過來的雨傘,順利撐開,沖她招手:「過來。」
「不用,我打車。」姜予漾看了眼手機時間,不早了,她沒什麼興致玩下去。
沈弋拿她沒辦法,嘖了聲:「這個時間和地點,打不到車。」
果然,由於是跨年夜,什剎海附近都堵的不行,根本沒什麼車能過來。
他懶散地輕哼一聲,指節捏著傘柄,胸腔微震:「除非你不想打傘,我再費一件衣服。」
剛剛,因為給她避雨,沈弋已經費了一件衝鋒衣。
再脫下去,他裡面就一件單薄的襯衫,還真就沒衣服了。
姜予漾依稀記得他襯衫下勻稱的線條,肩頭平直,腹肌形狀好看,背脊筆挺,哪兒都讓人移不開眼。
這人真是頑劣的不行......
她沒得選擇,挪了挪步子上前,腦子還因喝了點果酒有些混沌。
「站那麼遠,我怎麼打傘?」他輕輕攬過她腰際,將兩人間的距離貼的近了點兒。
是一抬頭,她的唇就能掃過他衣襟的距離。
沈弋還特意俯了俯身,她要是僵直不動,唇峰就要掃過男人滾動的喉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