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一起時,她不止一次摸過他喉結,還問他什麼感覺。
那時候沈弋只是笑笑,轉身把她壓在身下,動作一下比一下狠戾,輕吐出幾個字,欲的不行。
她聽的分明,男人說的是:「不想讓你下床的感覺。」
說起渾話來,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姜予漾走在傘的一側,兩人中間空的像是能站下第三個人。
沈弋由著她去了,兩人往回走,一路回到了邁巴赫停車的位置。
拉開車門,沈弋收了傘,目光深邃,問道:「回哪兒?」
「我搬家了。」姜予漾摳摳手指,沒告訴他地址。
沈弋單手搭在方向盤上,車還沒啟動,他睨過去一眼,意味深長地說:「不告訴我地址,我就直接回泛海。」
擋不住威脅,姜予漾哽了哽,挺沒骨氣地說了一串地名。
整座城市在傾盆的雨中顯得光怪陸離,邁巴赫行駛速度很快,掀起四濺的水花。
姜予漾望著手機發呆,看到了屏幕上面的時間,十一點五十五。
還有五分鐘就要迎來新的一年。
她的消息已經有不少人發過來的新年祝福,同事的、在巴黎認識的中國朋友,還有陸朝野。
姜予漾一一禮貌地回復過去,又見喬頌給她發過來一堆美食照片。
喬頌的語氣嘚瑟的要上天的:[漾崽啊,我猜,你現在是不是跟沈弋在一塊兒?哎,我真的是為你們的愛情犧牲了太多......]
別說,猜的還挺准。
姜予漾坦誠說:[我是跟他在一塊兒,後海碰面的。]
喬頌化身尖叫雞道:[啊啊啊啊,你明天好好跟我講,你們今晚的過程,帶顏色的我也要聽嗚嗚嗚......]
帶顏色的?不可能的,也就喬頌滿腦子這些。
姜予漾無奈地笑笑,摁滅了屏幕,沒繼續回復。
邁巴赫在她新家樓下停穩了,沈弋掰正腕錶,又坦蕩地一笑:「姜予漾,新年快樂。」
她內心挺平靜,同樣鄭重地說:「嗯,新年快樂。」
喧鬧的跨年夜進入高-潮,路邊小店放著吵吵鬧鬧的跨年歌舞節目,酒吧里人群同樣一同在喊「新年快樂」,街邊火樹銀花,亮如白晝。
車內,她的身邊還是沈弋,一如多年前的少年。
有人說,看你對一個人的重視程度,就看第一個新年快樂會發給誰。
還挺碰巧,這麼多年,她的選擇都是沈弋。
姜予漾說完後,沈弋才注意到,小姑娘髮絲半濕不乾的,臉色卻意外的潮紅,像一隻甜美多汁的桃子。
他心頭一動,掰過她下巴,淡淡地問:「臉怎麼這麼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