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來日方長,他又一向很有耐心。
咬上的位置正好是肩膀,沈弋沒有拖泥帶水,直接在她面前開始解襯衫扣子,一顆兩顆......隨之袒-露出半邊的胸膛。
他是典型的冷白皮,咬下去那一口,立刻就浮起了淤青,看著是挺駭人的。
除了碘酒剛一接觸傷口,沈弋「嘶」了一聲,之後的上藥時間裡,他都神色寡淡,一聲沒吭。
雖然兩人早就不是那麼純情的少男少女,但跟沈弋共處一室,他又一副衣冠不整的模樣,只讓人感覺周圍的溫度不斷攀升。
既然他非要留在這裡上藥,那還不如她走。
姜予漾目光下視,看著他修長的長腿攔在自己身前後,繞了個彎兒躲開了,如同一場你瞞我瞞的捉迷藏。
沈弋扣好扣子,逗就逗了一會兒,又捨不得看她氣惱的可憐樣兒。
兔子急了這不是也咬了人?
為了不讓沈赫連和林平芝懷疑,她抱著那件外套擰開門把手,下到別墅的一樓。
客廳中央,林平芝跟幾個親戚的中年女人還在打麻將,不知道是摸到了哪一手好牌,她眼睛一眯,得意洋洋地把牌一推:「胡了。」
牌搭子們皮笑肉不笑地說:「平芝今晚手氣真好。」
「哪有,風水輪流轉嘛。」她之前注意力一直都在牌桌上,連贏了幾盤後有些疲憊,心不在焉地瞥過去一眼,恰巧看到手中空無一物的姜予漾。
「漾漾。」林平芝繼續揭牌,摸牌的那隻手上有一顆祖母綠的鑽戒,喊住她道,「怎麼突然下樓了?房間裡是不是缺什麼東西?」
姜予漾回應的很平靜:「不缺的,我下來倒杯茶喝。」
林平芝:「晚上少喝茶,對睡眠不好。」
她在外人做事向來都做的滴水不漏,否則沈老爺子也不會同意一個沈家的保姆上位成為沈太太。
林平芝此前曾對沈弋的生母照顧的盡心盡力,在沈赫連痛失愛妻的日子裡又常伴左右,一來二去,抓住了高枝,攀是攀上了。
但她身體生育不了,頭兩年還能私下尋醫問診,想法子折騰,後來沈老爺子不想搞出鳩占鵲巢的局面,直接斷了林平芝還想要個親生孩子的念頭。
「誒,怎麼沒見沈弋人吶?赫連找他有事要談,管家剛還跟我說人不在房間。」
林平芝主動找她問起沈弋的行蹤,倒是殺得姜予漾措手不及,不過應該是沒見著人,隨意拉個人問兩句。
「我也不清楚......」姜予漾俯身,拿了個紙杯倒茶水。
只要撒下一個謊,就要用無數個謊言來彌補。
林平芝勸著道:「那你早點去休息,過年沒什麼事情就留在這兒住下吧,一年多都在國外,回家住住也能稍微安定些。」
「確實,我一年多都是一個人在國外,不過這個春節我不打算留在京城。」
姜予漾掀起眼皮,很堅定地說:「我要回蘇鎮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