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這個備註的來電,心裡知道是沈弋的電話。
可一開口,聲音挺像紀隨之。
姜予漾以為自己聽錯了,問:「怎麼了?」
「沈哥他喝醉了,是真的醉的不省人事,我沒辦法給他送回去,所以想讓你收留他。」
這什麼破理由......
姜予漾波瀾不驚地說:「他在京城名下的房產很多,即使不回任何一套房,在酒店住也行。」
「是這樣的......沈哥他胃不好,之前跟我們一起喝酒,還差點胃出血進醫院了,所以需要身邊有個人看著點。」
紀隨之說的要多可憐有多可憐,反正為了當一個好助攻,他連沈弋胃出血這樣的事情都編造的出來,也就沒什麼底線可言了。
電話那頭靜默著,姜予漾呼吸頓了幾秒,遲疑著問:「他胃出血,我怎麼不知道?」
紀隨之打著哈哈:「都是之前的陳年舊事了,沈哥肯定不會跟你提。」
話鋒一轉,他又跟個狗皮膏藥似的黏上了:「予漾妹妹你人美心善,還跟沈哥在一起過,照顧起來也方便。」
「那你呢,你不是還是他發小嗎?」姜予漾這個問題真是史詩級反問,差點弄得紀隨之啞口無言。
「我......」他腦子飛速運轉著,直接胡攪蠻纏上了:「我們家今晚老爺子有事,我得奉命回去陪著,抽不開身,不能在外面浪。」
「沈哥太可憐了,今天差點因為你跟別人動手,予漾妹妹你不能見死不救吧......」
姜予漾對紀隨之的話雖然半信半疑,但也確實狠不下心,做不到袖手旁觀。
她鬆口說:「那你把他送到國貿這邊吧,地址我發給你。」
紀隨之把車開到小區樓下時,姜予漾剛出來,一件羽絨服罩著單薄的睡裙,是完全的素顏狀態,宛若一支清純的水仙花。
「我真沒騙你,你來看看。」紀隨之開了車門,一不做二不休地直接把人架出來了。
姜予漾從沒見過沈弋喝那麼多酒,還醉成這個樣子。
她有點手忙腳亂,攙哪兒都不是。
紀隨之咬著牙,看樣子扶的很是辛苦:「予漾妹妹,還是我來吧,」
接下來,紀隨之生怕她反悔,急赤白臉地走進公寓裡面,將沈弋放在有點窄的懶人沙發上。
「那沈弋哥就拜託你照顧了。」他腳底像抹了油,送完人後就跑的飛快。
姜予漾關上刺目的白熾燈,留了一盞類似床頭燈的小橘燈,以供照明。
沙發上的男人腿太長,幾乎不夠伸展的,睡得格外憋屈。
她屏息著,動靜很輕地挪著腳步。
人剛坐在沙發上,沈弋就順勢一躺,臉蹭著她大腿白皙的肌膚,呼吸間全是酒氣,滾燙地噴薄著。
硬茬茬的頭髮也硌在她腿間,又酥又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