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弋在性-事上向來坦蕩, 說的坦率, 兩個人中向來只有她會羞赧。
他眼神里流露出的熱切她怎麼可能不懂?
姜予漾整個人頓時像是墜入雲端, 有點兒找不著北。
她視線垂落,這才發現身上的睡裙不知什麼變得凌亂, 看上去就像是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交戰。
見姜予漾不搭腔,沈弋笑的愈發像個男狐狸精。
他捻著襯衫的紐扣,一隻手的手背蓋在閉著的眼眸上:「漾漾,用嘴給你做,要麼?」
明明就是知道她張不了口,沈弋還故意再問一遍,生怕她聽不見似的。
思緒在腦內橫衝直撞,像一個逐漸膨脹的氣球, 很快就要響起不妙的預警。
姜予漾仍保持著理智的清醒,推拒說:「不行......」
今晚聽紀隨之的話,能把沈弋帶回她的新家, 已經算是引狼入室的舉動。
再發展下去, 她也保不準會不會發生一些有的沒的。
「不行什麼?你說清楚。」沈弋長臂一攬, 將她牢牢圈在懷裡。
他另一隻手去拿茶几上玻璃杯, 裡面盛著她剛倒過來的溫水。
喉結滑動,男人的猩紅的舌頭藏匿在口腔中。
很正常的舉動,被他一做, 就延展出不可言喻的意味。
姜予漾臉紅眼熱,想到兩人之前在一起時,他將她送至巔峰的感覺。
她斂著眼睫, 嘟囔說:「不能做......」
沈弋快被她這幅視死如歸的模樣逗笑,可又拼命忍著戲謔的神色。
平心而論,她就是個好學生,跟他在一起,臉皮還是那麼薄。
壁燈昏黃,他一雙桃花眼更顯得脈脈含情。
姜予漾聽到來電鈴聲才鎮定下來,心想總算能躲過一茬。
但偏偏是陸朝野打來的電話。
上次熱搜事件後,她知道陸朝野的團隊之後肯定會對他的個人形象保護的更好,免得給了對家可乘之機,所以他連這次時尚慈善晚宴都沒有過來。
沈弋瞥了眼來電人,見她猶豫,淡聲說:「接。」
少年聲線溫柔,漾開在夜色里:「姐姐......」
她心平氣和地問:「嗯,有事嗎?」
話音一落,身後人就貼了過來。
她剛想驚呼一聲,可又硬生生給憋了回去。
男人的胸膛貼著她的脊背,慢慢奪過她的手機,可沒有掛斷,任由陸朝野在電話那頭講話。
「我是想說......這段時間對不起。」陸朝野愧疚地說:,「雖然我發了聲明跟澄清,但還是給你的生活和工作造成了困擾,我也想了很多要不要聯繫你,又怕你會責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