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衫的扣子逐顆被挑開,薄薄一層搭在肩頭,內里的淡粉色紗裙輕籠著,與月色交相輝映。
她的皮膚也像淋了一層皎潔的月光,無暇如瓷。
沈弋肯定是不滿足於自個兒洗冷水澡的,他就算是拖也要拖一個人下水,剝雞蛋似的剝掉了她那件開衫,蹭著她秀挺的鼻尖兒問:「那一起洗?」
放在一年多以前,她早頂不住,淪陷在溫柔海里了。
一起洗,這個詞兒太危險。
現在雖說心動歸心動,但再不明不白用性開始這段感情,姜予漾是真的怕了。
他們之間,該有個全新的開始的。
「別鬧......」姜予漾拍掉他作亂的手,憋的滿臉通紅,「你都洗了一年多冷水澡了,也不差這一回。」
沈弋很認真地觀察著她的情緒,他真的在小心翼翼地保護著這一份來之不易的距離。
就是因為在乎,才想跟她更加親密。
可凡事欲速則不達,他並不著急,如果姜予漾享受被追的過程,那他可以一直追下去。
絕不會放手。
「嗯,不鬧。」他暫時服了軟,嗓音像大提琴的琴弦,悅耳且有磁性。
過了會兒,兩人的心跳都慢慢平息下來。
沈弋還真由著她的性子來,圖表現般問道:「夠乖了?」
姜予漾發現他身上那點幼稚氣真是沒消,非要她親口說,他才能露出些許笑意。
難纏的厲害。
「那你今晚在這兒睡?」沈弋舔了舔唇說,「你之前那房子不是熱水器壞了麼?」
姜予漾眨著眼睫,很坦然地回:「房東已經修好了。」
沈弋:「......」講真的,他突然很希望那個熱水器能一直壞下去,然後姜予漾搬過來同居。
但很顯然,她目前根本沒這個打算,無論是柏悅府還是泛海國際,都不如她那個自己的窩待著舒服。
他又沒法兒強求,所有的憋屈只能默默受著。
從小到大沒人敢忤逆的天之驕子,也有每時每刻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滋味。
「家裡的密碼、指紋都沒變,只要你想,隨時過來住。」沈弋把門禁卡拿給她,交待說,「這個家隨後恭候女主人。」
姜予漾足尖兒輕點地面,腳背彎成了一張弓,狡黠道:「看你表現。」
「我剛剛表現不夠好?」他開始懷疑人生,難道是吻技退步了?
她情不自禁,摸了下男人滾動的喉結,笑吟吟地說:「也就那樣吧。」
沈弋:?
老婆說我就表現就那樣吧,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以後多吻一吻,就好了。」說罷,他又偏過頭,壓上她的雙唇,眼神里寫滿了極致的占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