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能肆無忌憚摸他喉結的溫熱的手指,現在卻徒勞地與他十指緊扣。
姜予漾氣息不穩,悄悄抬眸去看撐在她上方的沈弋。
倨傲張狂,笑一下就散漫著矜貴不可攀的氣質。
瞧著無關風月,但卻能拖著她在只有兩個人的世界裡下墜。
這時候,放在玄關處的手機振鈴起來。
「我的電話。」姜予漾像是從一場大夢中驚醒,近來手頭工作忙,她一直都給工作上的電話標了特別的來電鈴聲。
一時間什麼旖-旎氛圍都沒了,消失的煙消雲散。
沈弋被推開,衣衫微亂。
他走到客廳,到沙發上坐著,長腿半屈,神色倒是平靜。
姜予漾回復完同事幾個問題後,鎮定地說:「好,那我現在過去一趟。」
她站在玄關處,回望到沙發上的那道身影,男人陷落在半明半暗間,一放鬆下來,利落的下頜線條都柔化了幾分。
「我還有工作要忙,新刊那邊得去看看。」姜予漾的一顆心已經被工作拉回正軌,完全沒有任何繼續你儂我儂的心情。
沈弋的手臂搭在沙發靠背上,很輕地笑了下:「我等你回家。」
這話說的,怎麼有種深閨怨夫的感覺?!
從前,喜歡說等他回來這句話的,是她。
那時候君聯資本正值成熟壯大的發展期,沈弋應酬不少,也老熬夜各地出差跑項目。
也正是那一年,他進軍AI醫療投資界,名聲鵲起。
姜予漾有過在沙發上等他等到睡著的經歷,恍惚著想,要是沈弋今晚不回來也就罷了。
可是沒有。
沈弋再疲憊,只要說過回來,就一定不會讓她期望落空。
時至今日,角色互換,姜予漾覺得自己當下能理解沈弋的心情了。
期望落空,是最難受的事兒之一。
她穿好開衫,跑過去啄了下他的唇角:「那我走了,很近,不用送,你也別等。」
沈弋瞧著她額角毛茸茸的幼發,替她順好,中途被打斷的惱意完全沒有了。
他想,她真的是很會哄人的一個小姑娘。
姜予漾帶好公寓門,走得挺火急火燎。
沈弋也沒開客廳的燈,就著今晚想把酒吧姜予漾遇上的那事兒給解決了。
他翻到通訊錄里的聯繫人,撥了電話,寒暄道:「趙廳長,您近來可好?」
「沈弋啊,你怎麼有時間打電話過來了?」
他拿著打火機把玩,意興闌珊道:「沒事兒,就是我路過一酒吧,看著令郎被警車帶走了,估計現在央著人撈呢,您不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