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弋放下勺子,澄清著說:「漾漾,我從來沒想過不要你。」
是從來沒有。
反思過、懊惱過、徹夜未眠過,可是沒想過去放棄這段感情。
即使現在重歸於好,他也捨不得讓她受一點委屈,因為曾經而介懷。
「嗯,那都過去了。」姜予漾早就釋懷了,要是人一直在生活在過去,那她恐怕永遠也無法從過往的經歷中站起來。
受過傷的靈魂會慢慢癒合,這之中的過程即是成長。
趁著沈弋下樓的時間,姜予漾才抽出空跟翻車的姐妹打個電話。
喬頌那邊聽起來震耳欲聾的,像在放什麼電子舞曲,看起來還真去了酒吧街。
「漾漾,你現在才回我電話?!」喬頌看了眼時間,用賊兮兮的語氣說,「老實交待,這時間你跟沈弋是不是都滾到床上去了?」
完蛋,姜予漾一陣心虛。
她是最不會撒謊的人,隔著電話,緋紅就從耳垂蔓延到後頸。
「沒有啊......」姜予漾揉了揉後頸,睨過去那一張沙發。
也確實沒跟沈弋滾到床上,頂多就是在沙發上而已嘛......這麼說來,似乎也不奇怪的。
她頓時有了底氣:「小喬,把你腦子裡的顏色思想收一收。」
喬頌到卡座上跟她打電話,邊喝酒邊吐槽道:「收什麼呀?就沈弋那樣兒,你們兩不是遲早的?乾柴遇烈火,烈女怕纏郎啊。」
一下子拆穿她紙老虎的本質,耿直的不能再耿直了。
「漾漾,你跟沈弋什麼時候暗度陳倉的,連我都被騙了,這頓飯,你遲早請回來。」喬頌轉了轉眼珠,「不對,親姐妹,不能宰你,還是讓沈弋請吧,反正他是資本家。」
姜予漾:「......」
想著錢也是記沈弋帳上,她頓時沒意見了。
姜予漾還惦記著翻車那事兒呢,就怕沈弋冷不丁回來了,只好不動聲色地轉移著話題:「你見著頭牌了?」
喬頌無語地看了人群中戴著面具的所謂頭牌,幽怨地說:「頭牌沒見著,狗糧倒是吃飽了。」
這麼想,她的這通電話對喬頌還是挺殘忍的。
沈弋回來後,拎了兩個大袋子,裡面一袋子全是裝的全是各種零食。
姜予漾隨便挑出來幾樣,就都是她愛吃的。
她吃了之後又很有負罪感,捏了捏稍微豐腴了的腰際,泄氣地放下零食包裝袋。
沈弋扯下領帶,腕錶也順應著脫落,動作是不拖泥帶水,可這種過程在她眼前就像是放慢了的過程。
穿衣顯瘦、脫衣有肉說的就是沈弋本人了。
見那包零食動了幾口就沒動了,他瞥過去一眼,細心詢問著:「不好吃?」
「沒有。」姜予漾眉梢眼角都帶著委屈巴巴的意思,溫吞地說,「我怕胖。」
沈弋解扣子的手一頓,走過來俯下身,輕而易舉把她抱到高腳凳上坐著,神色篤定:「我說過,會把你養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