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漾明顯感覺到心裡在一點一點淪陷,理智的天平一股腦的往他那邊倒。
她腦內亂做一團麻,伸手往他胸膛上抵了抵,腦袋垂下:「你快去洗澡,別感冒了。」
瓮聲瓮氣,可又不乏溫柔的囑託。
沈弋直起身,眸色更沉下去一分,像是黑絲絨。
房間的燈明晃晃的,姜予漾的心撲通撲通跳著,莫名緊張起來。
第一回 這樣,還是跟他從同學聚會到酒店的晚上。
暈乎乎的,還有些許的痛感,後來就變成了沉溺。
腦內自動蹦出來她跪坐在地板上所看到,無論是哪方面,似乎比之前還要可怕。
她嘆了口氣,坐著床沿聽淋浴間淅瀝瀝的聲音,不停踢趿著拖鞋。
沈弋從浴室出來,身上沾染了不少水汽,額發的水滴沿著線條一路向下。
有種無聲的性|感蔓延。
他拿了條干毛巾擦拭著頭髮,唇色在洗完澡後紅潤了幾分。
姜予漾回想到喬頌曾跟她說的一個觀點,讓一個外表禁慾的男人染上欲-念,拉下神壇,那才是令人受不住吧。
現在看來,果真如此。
她腦袋發熱,像是發燒的症狀,可又比發燒清醒不少。
沈弋也沒怎麼擦乾,放下毛巾走過去,自如地拉開被子,浴袍領口微敞。
洗完澡後,他眉眼純淨,瞧著是溫柔的,可攻擊性一點兒沒少。
「洗不洗?」
姜予漾按捺著心跳,一蹦一跳從床上下去了,溜到浴室就關上門。
完了,真是色令智昏。
她算是知道那些個君王不早朝的事兒是怎麼來的了。
磨磨蹭蹭洗完,出去時,沈弋居然還沒睡。
他出差完回來,應該是很累的,眼皮有輕微的倦意,很淡,但看向她的眼神明亮無比。
她也一骨碌鑽到被子裡,蜷縮成一團,背對著沈弋,假裝要睡覺。
沈弋拿手機處理了會兒工作上的事情,撐著手肘,饒有興趣打量了下她此刻的模樣,是挺乖的。
就是睫毛老抖,裝睡的破綻太多。
他那點兒壞心思又上來,戲謔地笑著,拿她耳後的頭髮故意往鼻樑上掃。
姜予漾怕癢,這會兒是真受不了,撲哧一聲,掙脫他的桎梏,將臉埋在床單里。
「醒了?」沈弋的嗓音傳到耳廓里,又酥又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