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生的太快,她都呼救聲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紗布纏上了嘴。
男人摘下帽子,額角青筋盡顯:「讓沈弋過來,我有事跟他談。」
紗布揭下,她嗆了好幾口,看著一張陌生的臉,看來是沈弋商業上的仇人。
姜予漾竭力鎮定心緒,問道:「你讓我叫他過來,你覺得我們兩是什麼關係?」
「他不會接我的電話,但會接你的。」池顯已經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眼底儘是殺戮之意,「快點。」
「手機拿出來撥號。」池顯讓她給手機解鎖,直接找到聯繫人撥過去。
沈弋坐在醫院的長廊上等ICU病房的結果,上面一直顯示紅色標識在手術中。
他精疲力盡,但仍維持嗓音的溫和:「漾漾,怎麼了?」
她語氣不太對勁地說:「沒什麼。」
「沈弋,我想吃你做的飯了。」
沈弋明顯屬於十指不碰陽春水的水,姜予漾也絕對不會提這些要求,他慌了神,立刻想到下午的那一幕,池顯難道沒出國?!
「好,我會過來。」沈弋假裝沒聽出他話里的含義,在電話那頭嘟嘟掛斷後,背脊硬生生出了一道冷汗。
商業場上沉沉浮浮這麼多年,他從來沒有一刻緊張到心緒紊亂的時刻。
他把助理叫過來,囑咐說:「我爺爺這邊所有結果你來盯著,無論手術成不成功,都要等到我回來再說。」
助理想不出來有什麼比沈老爺子生死安危更重要的事兒了,勸道:「沈總,您......?」
「漾漾有危險,我必須得過去。」沈弋蟄伏著,痛苦地蹙了蹙眉,「她的安全比一切都重要。」
「現在聯繫警察報警,地址在她家裡,理由就說入室劫持。」沈弋交待完一切,從醫院的電梯上下來。
邁巴赫一路飛馳,開的又快又穩。
室內沒開燈,無邊黑暗裡,她雙手被反剪著,根本動彈不得。
盈然欲出的眼淚被她給憋了回去,她鼻頭通紅,越看越楚楚可憐。
池顯咬著煙,重重地落著菸灰,他掐著她的下巴,眼神里淬著濃重的恨意:「你說,沈弋這樣的人有什麼值得愛的?」
「他不配有心,你知道嗎?」池顯不屑道,「我一手把洲星培養起來,他說併購就併購,說拿多少分成就拿多少,那麼多救命的藥械,他真的用去救人了嗎?」
「洲星員工失業,高管跳樓,我老婆跟我離婚,你說說,他手上沾了不少骯髒的血?你就不怕——」池顯笑的可怖,眼神里冒著狼一樣狠戾的光。
「他有一天也會狠狠地拋棄你。」
輕輕的一聲話,姜予漾的心重重往下沉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