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弋投資AI醫療,不僅僅是為了自己的野心,很多時候商人跟金錢打交道多了,本心會變。
但他一直沒有,沒有保留地將熱忱和本心獻給了這份事業,讓更多人通過醫學技術的發達獲得延續生命的機會。
沈弋啊,是背負著陰影,卻一直活在陽光下的那類人。
她是他的信徒,且矢志不渝。
沈弋湊近過來,輪廓在燈光下逐漸明朗,輕而易舉地把她抱起,步入浴室說:「傷口不能沾水,我抱你去洗澡。」
不是第一次被抱著洗澡了,可姜予漾仍羞的抬不起頭。
搞得像她不是膝蓋受傷,而是手也不能動似的。
換上乾淨的睡裙後,沈弋用毛巾給她擦著頭髮。
擦拭到一半,她實在頂不住,口乾舌燥的,默默主動接過來說:「我自己來。」
眼眸清亮,臉頰綴上兩團粉雲。
月色被濃雲遮蔽,像籠了層輕紗。
趁著姜予漾吹頭髮的時間,沈弋才到陽台上跟助理打完電話,帶來最新消息。
沈老爺子平安無事,手術很成功,只不過人現在昏迷著,還需要一段時間甦醒。
一顆石頭落地,他這才輕鬆不少。
這一晚心情跟過山車似的,凌晨一兩點,姜予漾才漸漸闔眼。
身邊全是他的氣息和溫度,仿佛能將所有不愉快的經歷一掃而空。
......
一周後,姜予漾膝蓋上結痂了,但跟白嫩的肌膚相襯,那一塊就特別顯眼,每看一次,都會覺得心疼。
沈弋剛從醫院回來,看望完老爺子後,外套上有點消毒水的味道。
他脫下外套,蹲下膝蓋,專注地給她上藥。
棉簽觸及傷口時,姜予漾嘴上說著不疼,身體還是向後瑟縮了下。
「身體哪兒都軟,嘴這麼硬。」話雖這麼說,沈弋手上的力道又輕了不少。
上完藥,姜予漾就老老實實待在沙發上啃蘋果。
傷到軟組織,走路都挺疼,所以這一周她就安心請假在家,也還好《Traveler》的重要工作早就提前安排好,剩下的讓其餘同事隨著安排來就是。
今晚,又是沈弋抱著她洗的澡。
他內里穿了件白襯衫,水流淌下,內里的腹肌一覽無遺。
這男人,「煽風點火」的本事越來越厲害了。
姜予漾悄悄移開視線,雙手撐在牆壁上,咽了咽口水。
被抱到床上時,她卷了卷被子,眼睫無聲翕動。
這段時間,真的是被沈弋寵成小朋友了。
反正待在家沒事做,喬頌有一茬沒一茬發消息過來問候,準確說是八卦。
喬頌:[漾漾,你腿傷怎麼樣了?]
[好多了,就是走路還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