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頌嘖了聲:[我想像不出來沈弋那張老子最拽的臉是怎麼低聲下氣伺候人的嗚嗚嗚......不過估計你再休養一段時間,我都能當乾媽了。]
這什麼虎狼之詞?!
姜予漾想解釋,又不知從何說起:[沒有,我們......]
[臥槽,你們蓋棉被純聊天,沈弋他是忍者神龜嗎這麼能忍?!]
喬頌表示震驚的同時,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猜測:[不過有可能是他......]
姜予漾:?
喬頌口出狂言道:[沈弋是不是不行?]
這事兒就完全沒法兒說,姜予漾把頭埋進被子裡,既無語又好笑。
沈弋先處理了會兒工作,拿平板看了看助理髮來的流程圖。
一會兒,他旋即走到床沿,姜予漾的手機屏幕是常亮著的,正好停留在聊天界面。
一行清晰的字映入眼帘,沈弋是不是不行?!
他額角一抽,一時間氣血翻湧,心浮氣躁的很。
沈弋將姜予漾從被子裡抱出來,捋了捋她額角的碎發,又從後腦勺一路向下,帶過每一處骨骼。
「寶貝。」他黑眸沉坳,像暈染的濃墨,嗓音又蠱惑,讓她心底浮上不好的預感。
姜予漾的心咚咚直跳,沒弄明白沈弋這是弄的哪一處。
下一刻,她就明白了。
姜予漾整個人陷在綿軟的被褥里,被他微涼的唇糾纏、攝取、逐弄。
雖然咬著牙關,但還是輕而易舉被他攻占。
唇|齒間像是帶著電流,酥|麻到了尾椎骨。
過程中,沈弋倨視在上,單手撐在她肩側,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她微抬雙腿,不小心蹭過他的西褲,輕聲嘶了下。
沈弋停下動作,又去看她膝蓋的傷口,吹了吹氣道:「還疼嗎?」
「不疼的。」姜予漾瞧著嬌嬌氣氣,但對於忍痛這事兒特別擅長。
何況,傷口癒合,只有表面還有淤青,確實好多了。
沈弋忍耐著,動手解開白襯衫的領口,氣質疏離又狂妄。
「不疼就好。」他鎮定下氣息,眼神里全是侵|占,不再心慈手軟道:「免得被說我不行。」
姜予漾再一次感受到了翻車的絕望,明明還羞憤著,可給他的反應是最真實的。
她也在渴望著他。
貝齒貼著下唇,她鼻息亂了,嗓音更是不成調。
之後的刺啦一聲,像是夜間的一道驚雷。
沈弋鉗著她下顎,不再收斂。
他原本是擔心她腿上傷沒好,處處忍耐,恨不得每天泡在冷水裡。
結果,呵,轉頭被說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