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聽話了嗎?」他涼涼問。
商濯知道她是大多時候一個識時務的人,剛剛就能看出來,知道餓肚子會死人,目的達到她就不鬧了,他來了,她就開始喝藥用膳,很惜命。
既然好言相勸,好說歹說都不能令她聽話,他不介意換一種手法叫她乖覺。
看著她漲紅的面龐,咳到幾乎斷氣的聲音,商濯的臉色同樣難看。
「我……我知道了。」她緩了好一會,終於緩過來,捂護著脖頸看著他點頭,人不斷瑟縮往後。
商濯冷眼看著,心裡的異樣不斷放大,蠻女已經聽話了,他並不開心。
「……」
她什麼都不說了。
咳也不敢咳,不停擦著眼淚,吸著鼻子,她的鼻子已經破皮,還有眼尾,揉得發紅,嫩白的皮膚下散著泛紅的星點,烏髮垂落在兩側,有一些沾染了淚水和口涎,黏在她的臉上。
商濯伸手要給她拂開,別到耳後,她卻無比恐懼他的碰觸,防備往後退去,好像受到了天大的驚嚇。
男人的臉色瞬間沉入谷底,看著少女眼裡閃爍的驚恐,他最終沒做什麼,只是拂袖而去。
阿瀅看著他的背影不停掉眼淚,最後忍受不住,她哭出聲音來,聽著好似小獸嗚咽,叫門口守著的人面面相覷。
她哭著哭著漸漸沒了聲音,昭潭讓丫鬟進去看看,發現阿瀅暈了。
郎中再進來把脈的時候發現阿瀅脖頸上的掐痕,不敢多說一句,開了消卻青紫淤血的藥膏給丫鬟,讓她們替阿瀅擦拭。
當日夜裡,阿瀅發了高熱。
一連燒很多日不見退,她還總是迷迷糊糊說胡話,藥餵下去進了一半吐了一半,儘管進去一半始終不見好。
丫鬟們以為鬧成這樣,阿瀅最後會被送走,或者就這樣病死掉,畢竟她惹怒了商濯,令他拂袖而去,丫鬟們在這裡伺候很久了,至今還沒見過商濯動如此大的怒。
昭潭將她的情況回稟給商濯那會,他眼神冷得像冰,神情陰沉。
「她病了多日,你現在才來說?」
昭潭,「……」
他也以為商濯不會再管阿瀅,此番令她自生自滅,反正郎中看了,藥也開了,是生是死由著她的造化。
沒想到商濯還是來了,冒著風頭來了,他用令牌帶了宮裡的太醫去了蔓華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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