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姻親一事,她絕食撕信掀桌子鬧得不可開交,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蠻橫起來比起商珠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且說她柔弱,她骨子又無比倔強。
敢直呼他的姓名不算,甚至於那麼重的紫檀桌她都能給他掀翻了,也不怕砸了自己的腳。
她非要回塞北,惹得他動怒,給了她一點教訓,誰知道她竟然被嚇病了,汴安的郎中久久治她不好,商濯便找了宮裡的太醫院首前去給她治病。
因為進出宮匆忙,驚動上下,被人知道無可厚非。
病好起來又不安分,看個戲都能跟戲人打得火熱,甚至想開罪林節度使,給那個戲子出頭。
你說她兩句,她氣鼓鼓跟你犟嘴,再說她兩句,她又焉道明白了,再也不敢了,看著她那張小臉,滿臉寫著不服氣,哪裡是不敢的樣子?
他找教引姑姑過去教習她,是想讓學些規矩,好打磨打磨她的倔氣,她學得很認真,沒有出太大的亂則,實則...
那日他留下,瞧著她的樣子,她表面裝得倒是挺乖巧的,真以為他看不出來麼。
她竟然跟他說,她用心研習教引姑姑教授她的規矩,是為了日後能夠許人家。
嫁人?呵。
思及此,男人的眼底浮上一層陰霾。
太子細細觀察商濯變化莫測的臉色,略一挑眉。
「看來,是真的了。」
太子難得朗聲笑開,宮人恰好端上來湯藥,他十分乾脆一飲而盡,擦了擦嘴角,又淨口。
與商濯接著講道,「我原以為此事不過空懸來風,旁人胡亂編排,敢情竟是真的。」
商濯否認,「沒有的事。」
若是真的沒有,何須沉默。
太子知道他不想提起便沒有再說了,兩人轉而提起秋闈籌備開考一事。
商央自上書房出來後,臉上的笑意轉瞬即逝,繼而變得很難看。
待離開了上書房,他冷笑道,「難怪我們的人馬一路上找不到他的蹤跡原來是藏到永州邊境,原以為他不過是窩藏養傷,不曾想竟然擺了我一道。」
都怪他疏忽大意,沒有留意到商濯回汴安時身邊所帶的人,只以為是他的近衛。
近侍道,「陛下已經派監察司和大理寺的人前往永、定兩州,不日即將抵達,殿下,我們該怎麼辦?」
商央陰笑,「怎麼辦?」
「一不做二不休。」
「可若是此時動手,豈不是越發引起陛下的注意了?永州的太守終歸是您的血親,應當不會出賣您的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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