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殿下,心經找到了。」
阿瀅抬頭又低下去的一瞬間,商瑞已經把她給認了出來。
他終於知道眼前的小姑娘給她的熟悉感從何而來。
她身上的香味他在二皇兄返京時在他身上聞到過,至於她的背影,是那日進宮時,她被皇后的人簇擁在其中,離開時見過。
原來是她啊。
她和那日的精緻漂亮比起來,灰頭土臉,身上沒有幾根值錢的簪子,不過低垂的小臉瓷白,一如往初。
商瑞默不作聲,他瞧了阿瀅一眼,讓手下的人將心經給取走,「臨近冬日,姑娘在此可要多添件衣衫。」
阿瀅心中打鼓,不知道對方的關懷是為何意,她瓮聲瓮氣,「多謝殿下關懷。」
聽聲音,的確是她。
商瑞帶著人走了。
阿瀅回到樓上,尋找她的書冊,發現還在原來的位置,呼出一口氣,幸好沒有被發現。
朝廷之事風起雲湧,商濯左邊忙著秋闈的事情,右邊還要盯著永定兩州,他知道商央知道事情暴露,必然會卸磨殺驢。
在四殿下商央出手之時,他看似沒有動作,實則背地裡已經布置好了一切,因為早在明安鎮為哪裡那裡的百姓治療疫病之時。
他外出觀察地勢,已經把人手留在了永州邊境,四殿下的人利用完永州太守,預將人殺死,商濯的人及時出手,擒拿了商央派去的人,成功解救了永州的太守。
不過定州的太守就沒有那麼好運了,因為商濯的人鞭長莫及,因此他難逃一死。
不過,有永州太守出來指正,又有捉拿的刺客,定州太守的死不難知道兇手是誰。
皇帝得知此事,震怒不已。
因為錦貴妃和她的貴人姨妹長跪在勤政殿下不起來,再為著是自己的兒子,不得不保其顏面,皇帝還算是從輕發落,禁了他的足,命大理寺和監察司的人徹查劉家。
從翰林院出來,商濯問昭潭,「她這段時日還乖麼?」
他忙得不可開交,並沒有忘記阿瀅,命人在暗中留心。
當初將她放在椒房殿,實屬情非得已。
一來蔓華苑已經不安全了,沈家和商央的人已經知道了她的存在,需得及時給她挪地方,思來想去,商濯還沒有挑好地方,母后已經出手了。
他知道皇后的心思,無非是因為沈家,想要把「干擾」他的女子牢牢攥在手心,以防婚事出現紕漏,可是,母后忙著瞧他,卻忽略了沈家。
想起那天少女,坐立難安到了極點的神情,可憐兮兮,要哭不哭。
故而即便對方是他生身母親的地盤,商濯依然從中替換了他的人。
他本來是想將她帶回去,如果她沒有提回塞北的話,他也不會將她留在椒房殿。
昭潭點頭,「遲姑娘近些時日很是乖覺,並未出現什麼異常。」
「沒有鬧麼?」商濯邊問邊翻身上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