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面上清冷禁慾,背地裡竟然如此肆虐,想必是喜愛極了遲姑娘了罷?
阿瀅心裡裝著事情,沒有留意到丫鬟們怪異的眼神。
她用了一些膳食,暫時不想出去外面見人。
原本想要躺下,剛用膳用多了些,腹中難受,好在商濯在宮中的殿梁著實不小,後面還有空的院子,她去那邊漫步走著消了消食。
商濯留在她體內的東西著實太多了些,這會子已經有些黏膩了,阿瀅停下腳步,臉色古怪。
渙月等跟著她的丫鬟,還以為她是累了,提議道,「姑娘,那邊有亭子,奴婢們扶著您過去坐著歇息會罷?」
阿瀅暫時沒動,見她失神,渙月又接著哄道,「旁邊有梨花樹,還有不少秋海棠,您可以過去賞賞花,奴婢給您取您想看的書來好不好?」
阿瀅點頭,「好。」
等坐入涼亭,她隨口念叨了幾本書,渙月即刻去取,阿瀅拉住她,「渙月,你在這裡陪我,讓她們去取來即可。」
渙月只當她是一個人在這邊害怕,「好,姑娘莫慌,奴婢在這裡陪您。」
她在側殿的物件什都是渙月收拾的,因此渙月知道她放在什麼地方了,阿瀅瞧著她吩咐那些丫鬟在什麼地方能夠取來阿瀅想要的東西。
人都走了,就剩下兩人,阿瀅左右看了看,侍衛們離得比較遠,她招手讓渙月靠近,湊到她的耳邊,「你可不可以去幫我找一碗避子湯來?」
「什麼?!」渙月大驚。
不敢應阿瀅的話,只講道,「姑娘您可千萬不要為難奴婢了,殿下要是知道奴婢去給您辦這樣的事情,一定會打斷奴婢的腿,便是不打斷奴婢的腿也會讓奴婢生不如死。」
「我...」
阿瀅原本不想讓渙月去給她抓藥,因為渙月本來就是商濯的人,可眼下在商濯的地方,到處都是他的人,她唯一能夠信得過的人不就是渙月一個麼,不得已,阿瀅只能朝她開這個口,想要她能夠幫忙試上一試。
「我和殿下還未成親,我不想出意外。」
渙月在她的旁邊細心勸解,「姑娘啊,您真是糊塗,殿下天潢貴胄,多少人想要懷上他的孩子。」
「我知道,我知道有許多人排著長隊想要嫁給他,想要給他生孩子。」畢竟,曾經的她也是這麼想的。
可眼下,時過境遷,她不想了。
她是要離開的,阿瀅打算這兩天就走,趁著汴安城內事情多如牛毛,商濯抽不開身,她若是離開了商濯定然不會捨棄皇城的大事,追逐她而去,那麼她就自由了。
「姑娘啊,您不要怪奴婢說話直接難聽了些,您沒有母族,在汴安無所依靠,可若您有了殿下的孩子,那就是子憑母貴了,將來殿下即位,您的地位可就穩固了。」
阿瀅聽了權當沒有聽見,她和渙月終歸是說不到一處去了,「你真的不能幫我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