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商濯在逼迫她開口,阿瀅如他所願,「殿下。」
聽到少女軟綿綿的聲音,男人輕聲一笑,她伸手將她垂落的烏髮給拂開,耳朵貼著耳朵,感受她的柔軟。
「捨得張口了?」男人反問。
阿瀅心裡煩,不想和他接觸,卻無路可逃。
經過那麼幾次的虧,阿瀅也算是吸取教訓了,她不能跟商濯反著來,忤逆了他的意思,定然會被他察覺,商濯是不可能放她離開的,她要先穩住了商濯,麻痹了他,才能離開。
也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誰讓商濯原先誆騙她來著。
雖說心裡有了主意,阿瀅卻不敢多說其餘的,生怕說得不對,讓商濯察覺出怪異。
她唯一示軟的方式,就是回握住男人的大掌,表示願意他親近。
阿瀅沒有想到,她不過就是略微表示了一下,竟然引得男人異動,他似乎愣了一會隨後阿瀅一聲驚呼,因為商濯掐著她的腰身給她轉了過來,阿瀅還沒有什麼反應,就已經和他面對面了。
男人的容貌自不必多說,昳麗絕絕,真正讓阿瀅害怕的是他的眼眸,深得不見底。
眼下四處逃不開,阿瀅沒有別的法子,只能垂眸斂睫,避開與他對視。
「還疼麼?」男人的大掌留在她的腰側,掌著她的腰,相當於限制於她的行動了。
「嗯.....」阿瀅悶聲應了一句。
他自己用了多大的勁,自己不知道麼?
還來問她。
不過,商濯似乎給她上過了藥,不似那般疼了,她還問到一股清幽的藥味。
「抱歉,一時激憤沒個輕重。」男人貼著她的側臉,與她說話。
阿瀅不習慣這樣耳鬢廝磨的情景,她想要拉開距離,殊不知又被男人給捉了回去,她撲到男人的懷中,柔軟的雪峰撞到了他的胸膛,引起一陣輕顫,阿瀅很不自在,她要拉開距離,被男人掌住後腦勺,封住了嘴巴。
他親得稍微溫和,直接挑進來,含著少女的粉唇,細細摩挲著,阿瀅的呼吸都被封住了,她尚且不習慣和商濯親熱,卻要生生忍下來。
結果忍過頭了,險些把自己給憋過去,男人在她的口中輾轉反側,輕攏復挑,很快就把她口中的呼吸全都給奪走。
就在她隱隱有些喘不過來氣,即將過去的那一會,商濯可算是將她給鬆開了。
他瞧著她高高腫起的粉唇,指腹摩挲著上面出現的水色。
「阿瀅,你很緊張。」
她何止緊張,她羞赧到了極致。
雖說已然經過了事情,可她與商濯親熱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能不緊張麼,
阿瀅微喘著氣,因為距離過近,她每喘一次氣前面的雪軟就會撞到男人的胸膛一下,何止是曖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