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瀅想問昭潭為什麼不跟著商濯一道去忙碌, 又怕說多了話因為不必要的懷疑,最後還是作罷,沒有張口說別的了。
她本本分分在宮殿裡休養生息,觀察殿內的人員動向,瞧瞧有沒有可乘之機。
商濯果真忙到不能抽身,自從那天晚上之後,阿瀅就再也沒有與商濯碰過面了,聽渙月說,商濯夜裡會過來,不過那時候她已經熟睡過去,天不亮商濯又離開了,那會子阿瀅也還沒有醒。
她能夠在被褥當中聞到絲絲縷縷的清冽氣息,和商濯身上的味道相似,看來,渙月所說的確屬實了。
後幾日,皇后協同宮中的嬪妃忙碌著太子的喪禮,商濯被指派去查劉家偷挪器械庫的事情了,夜裡沒有再過來。
眼下,就只剩下昭潭。
正當阿瀅不知該如何脫開昭潭掌控的時候,他被商濯召走了,聽說是和魏人交戰的事情,他被指派去了陣前,因為當他曾經跟隨商濯南征北戰,對於西部越及馬嵬更了解。
他走後,商濯換了不少宮娥進來,不過這些人都守在外殿,沒有她的召令不可以進內殿。
真真是老天都在幫助她,阿瀅忍不住在心裡雀躍。
她問渙月要了一些安神的香,說是宮裡一直在念經誦佛,她著實睡不著,渙月沒有起疑,給她拿了安神香。
早早便用了晚膳,阿瀅推說有些睏倦了,想要歇息。
渙月笑著說,「姑娘這些日子十足貪睡,怕不是有好消息了。」她看著阿瀅的肚子。
阿瀅,「......」還好她十分清楚是怎麼回事。
為了不叫渙月等人起疑問,她這兩日總是說睏倦,早早便休憩了,剛開始渙月還總是時不時進來看一看,見到阿瀅的確處在「熟睡」當中,她才勉強放下心。
阿瀅當然要打消她的顧慮,她蹙眉翻身坐起來,讓渙月不要再走來走去,來來回回進出,她實在太容易驚醒,醒了之後又十分難以入睡。
渙月見她一臉困容被打攪,應了是,從那會以後就再也沒有進來打攪阿瀅歇息了。
「奴婢聽說,有了身子的人總是容易睏倦,瞧著姑娘近些日的症狀,可不相似呢。」
阿瀅佯裝打著哈欠,敷衍順著她的話往下應,「或許是罷。」
「我要歇息了。」
「對了前些日子,我閒來無事,手抄了一些佛經,你幫我拿去法華殿燒了,好表表我的心意。」
為保萬無一失,她必須要先將渙月給支出去。
前不久,阿瀅見到手底下的宮女手里拿著心經,她便多嘴問了一句,這才得知,原來是皇后為了召集各宮的婢女給太子祈福,讓小宮女和小太監們自發的念經,有空閒者不當差的時候便手抄佛經,去法華殿燒了。
「姑娘一片慈心,奴婢一定會為姑娘給辦妥當了。」
「好,你做事情穩妥,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你去罷。」
阿瀅從小幾的抽屜底下拿出抄錄的佛經,她十分用心,抄了不少,渙月抱著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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