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站在原地等著她,無意抽出了一本書,那是工部的修築皇宮的手札。
莫不是與她的離開有關係。
放好了往生燈,商瑞帶著手底下的人去了一趟藏經閣。
商濯往返於器械庫和兵部兩頭,當時為了營救遲瀅,引開皇帝,他提前把劉家偷挪器械庫東西的消息給放了出去,眼下汴安亂成一團,可謂是內憂外患。
「盯好遲瀅那邊,不要出了什麼差錯。」商濯翻看著手里的器械手札。
「殿下放心,屬下聽從您的吩咐,增派了不少的宮女前去守著,遲姑娘一切安好,並沒有什麼事情。」
商濯輕嗯,將手札給放回去,不多時又抽出來另外一本,「這些時日她的確是乖覺了不少,讓我很省心。」
少見的乖覺。
乖到讓他覺得很不一樣,蹊蹺。
不論是不是蹊蹺,亦或是他真的被藥物給嚇怕了,她只要乖乖的待在他的身邊就好,待朝廷的事情完了,他可以給遲瀅一個身份,再給她尋個母家威她撐腰。
她既然聽話,這些都是她該得到的,且當做她的補償。
阿瀅進了密道後,先擰了擰身上的水,把頭髮給挽了起來,再次檢查了商濯給她的玉佩。
然後吹燃了火摺子,照著前面的路,以防有不測。
這條密道很久沒有人來了,著實嗆得慌,阿瀅捂住口鼻,慢慢往裡走。
她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算著時辰,甚至超過了她原先計算的時辰,她中途實在受不住,歇了好一會,歇夠了又接著走,走得實在太久了,就當她以為自己迷路之時,阿瀅瞧見了光亮。
她上下左右看來看去,在右下角找到了機關。尋了一番找到機關的陣眼,隨後按了下去,沒多久,前面的石頭挪開了,出現了積灰的台階。
阿瀅小心翼翼勘察著外面,慢吞吞走出去。
商瑞很快在藏經閣找到了工部的手札,他主要看御花園南角的蓮花池,雖然裡面的痕跡被人銷毀了,商瑞何等聰明,他自幼長在皇宮,幾乎一息之間,便知道了蓮花池的秘密。
他帶著人去了玄武門,等了許久,見到假山時候的枯井旁鑽出來一個人。
商瑞帶著手下的人隱蔽在暗處,看著阿瀅藏在枯井周圍,慢慢挪動到一邊的樹後,她身材嬌小,若非仔細留神細看,根本不知道後面藏了一個人。
手底下的人道,「殿下,此女來路不明,行徑更是古怪,恐怕是奸細,咱們要不要把她給抓起來?」
商瑞搖頭,「不要輕舉妄動。」
很快有挑夜燈的小太監經過,她出手倒是快准狠,探出頭將最後的小太監捂住嘴巴給捉了過去,沒多久,草叢裡的小太監瞪著腿掙扎了兩下,人都不動彈了,隨後換了太監服飾的人走了出來。
阿瀅正了正身子,正要往玄武門走過去,快要接近宮殿門口時,忽而她被人從後敲暈了。
翌日,宮女們發現阿瀅不見了蹤跡。
即刻稟告商濯,旋即已經鬧翻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