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武功的男子掌里絕非女子可以阻擋,渙月被扇倒在地,臉蛋以迅捷的速度高高腫起,與另一邊的臉形成鮮明的對比,鮮血從她的嘴角溢出來。
她不敢耽誤,捂著被打的臉迅速爬起來跪好,「殿下息怒,一切都是奴婢的過錯,是奴婢疏於防範。」
男人臉色寒冷,終於開口了,「她在側殿的前些日子,可有做什麼異常之事?」
遲瀅雖說膽子很大,敢在皇宮貿然出走,必然是有把握了。
渙月細細回憶,將阿瀅那些時日做了什麼事情,一一告知。
「你竟領她去椒房殿偷聽。」
渙月急迫解釋道,「姑娘那段時日很是上心殿下與沈家姑娘的婚事,一而再與奴婢追問,奴婢以為她轉了性子,心放到了殿下的身上,便想著能夠助殿下一臂之力。」
這麼說來,他在椒房殿和母后所說的話,遲瀅全都聽見了。
她那時候做的籌算,一心想要離開。
不,倘若如此,她的計劃不會那麼周密,還要更早。
「藏經閣...」男人低喃,「把近些時候她在藏經閣看過的所有書冊全都給帶過來。」
渙月領著人很快就把阿瀅常看的書目都給帶了過來。
商濯翻看著她近些時日所看的書冊,餘光掃到渙月欲言又止,商濯面無表情,「講。」
「前些時日,姑娘私下里找奴婢要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商濯翻看了書冊,裡面多是一些汴安的人文,什麼市坊人情,汴安變遷,皇城修築乍一看並不奇怪,再看,商濯已經不必翻剩下的書目,他僅僅看了書冊的名目,心裡已經有了數。
渙月聲音低了些,「避子湯。」
聲音雖然輕柔,男人到底還是聽見了,他的動作一頓,隨後將書冊全都掃落。
「殿下!奴婢絕沒有給姑娘準備避子湯,那段時日小心翼翼伺候著姑娘的飲食湯水,姑娘並沒有可乘之機。」
「當時為何不來稟告。」俊逸的臉龐似笑非笑。
渙月渾身打顫,「殿下,奴婢是想著倘若告知了殿下,您與姑娘必然會心生隔閡,便想要先勸勸姑娘,姑娘似乎也聽進心裡去了,那日奴婢拒絕勸解之後,她再沒有提起過此事,相反安靜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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