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福澤深遠,斷不會如此。」
瞧著商濯,又聽他說出來的話,心中稍安,良久,皇帝道,「待找出那名女子,帶來御前,朕瞧瞧是何等模樣。」竟然引得他心動,鐵樹開花。
「她粗野蠻,唯恐驚擾了父皇。」皇帝有一瞬的錯愕,沒有想到,商濯竟然拒絕了。
「怎麼,你怕朕會對她動手?」
「兒臣不敢。」原先皇后想將遲瀅送給皇帝的事情他還沒有忘記。
雖說蠻女可惡至極,欺瞞他,就該千刀萬剮,
可他不想有過多的人看到她,知道她。
話說的是不敢,話里可是敢得很,真要不敢,他定然會改口。
皇帝瞧著他,好一會才道,「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切忌,不要出格。」
皇帝最後又叮囑了一句,商濯點頭了,瞧著面不改色,縱然皇帝閱人無數,也看不穿他的意思。
「......」
帝王不喜顏色,這是好事,若輕易人看出喜怒,那才不好。
阿瀅這些日子躲得很好,倒是沒出事,日子過得十分鬆散趣味。
從靈珠的口中,外面的消息她一應知道,太子的喪禮可算是辦完了,送了各朝的使臣出去,場面好不熱鬧,宮女們得了不少的賞錢。
阿瀅盤著腿坐在軟塌上,跟著宮女們打雙陸,邊打邊說著話,旁邊放著各樣的瓜果糕點,時不時吃一兩塊。
商瑞派來的宮女頗合她的心意,旁的不說,商濯派來的渙月天天盯著她,拘束著,這不讓做,那也不讓做,一不合規矩,二不成條理。
阿瀅手氣可好了,贏了不少銀錢,她大方得緊,刻意輸了好一些回去,丫鬟們都喜歡大方的主子,越發跟她貼近。
「姑娘知道嗎,今兒奴婢外出聽到了一件趣事。」
阿瀅問什麼趣事,宮女湊過來壓低聲音道,「聽說吐蕃的王子看上了公主,朝陛下求娶呢。」
「淳安公主?」阿瀅驚詫。
「是啊。」
「公主應下了嗎?」旁邊不能去前殿門伺候的宮女問道。
「沒有。」
「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