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瀅的重要性,非同一般,朝中的人一直參奏彈劾,他始終不撤人手,這樣的情況從未有過。
「這還要多久啊?」少女方才還靈動的眉眼,此刻愁雲密布。
「姑娘再耐心等些時日。」商瑞安慰她。
阿瀅也知道急不來,點了點頭,「嗯。」
「這些時日勞煩三殿下幫忙,不知我可有何處能夠幫襯殿下?」她的目光看向一旁的佛經,聽靈珠說三殿下每日都要抄錄經書,抄經書煩悶,阿瀅心想替他一替。
她的話還沒有說盡,商瑞已經明白了她,「姑娘想幫我?」
「我的字跡拙劣,不知可否?」阿瀅眨巴眼。
「姑娘的字跡小巧娟秀,並不拙劣,只是...」商瑞的話頓了一頓。
阿瀅不大明白,「只是什麼?」
「二哥尋姑娘尋得緊,姑娘需要藏好了,即便是字跡也不能往外露,以免被人發現了。」
「太子殿下的喪禮雖說是結束了,法華殿來往的人依舊有許多,還是需要謹慎些。」商瑞道。
阿瀅忙不迭點頭,「是是是,我險些忘了這個茬。」
「姑娘且歇著罷,若是殿中太悶,那頭的書,姑娘可自行查看。」阿瀅早就打那邊書架的主意了,到底是別人的地方,她不敢動,如今得了商瑞的首肯,阿瀅自然卻之不恭,笑著道,「多謝殿下。」
「以茶代酒,多謝。」她覺得一句話太過於輕薄,還端了茶,朝他揚起來。
商瑞不防她的動作挺快,笑著端起茶水朝阿瀅撞盞,「姑娘不必客氣。」
下屬進宮殿稟告,正撞上商珠從商濯的書房哭哭啼啼捂著臉跑出去。
進了書房,只見商濯臉色沉沉,下屬提心弔膽,說還沒有阿瀅的消息。
男人抬頭看過來,皮笑肉不笑,一字一句問,「沒消息?」
下屬不敢吭聲,只緩緩點頭。
原以為找了那麼久還是沒有阿瀅的下落,商濯會勃然大怒。
他一言不發,低沉著臉,不知道在想什麼。
好一會,男人直起身,「去把她之前的貼身丫鬟帶過來。」
渙月以為又要被處罰了,帶到書房的時候,腿都哆嗦了,阿瀅不在的日子裡宮殿處處死氣沉沉,誰不提著腦袋伺候。
「前些時日,你跟在她身邊,她接觸過什麼人,和誰說過話?」
遲瀅縱然看了不少的書冊,了解皇宮各處,他的人查得事無巨細,沒有一處遺漏,即便是御花園假山,各處能藏身的狹窄處,他都派人一一看了,沒有她的下落。
如此說來,定然是有人幫她了,單憑藉她一個人如何能夠躲過他的搜查。
渙月一一回顧,「姑娘往常沒有什麼人熟識,皇后娘娘殿裡派過去的人,也不同姑娘講話。」
她絞盡腦汁,思來想去,忽而靈光一閃,「姑娘之前愛去藏經閣,曾經在那里撞到過三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