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溫柔清潤的語調更叫她覺得無所適從到害怕,因為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她驚恐看著男人俊臉,眼淚珠子一直掉,主要是被商濯給嚇的。
因為哭得很厲害,男人伸手用指腹給她擦拭乾淨,前面一會還好,眼淚珠子越擦越多。
男人按耐住性子,蹙著眉,克制著自己的聲音當中的冷意,「不要哭了。」他說。
她好像沒有完全聽見,依然在噼里啪啦地掉眼淚,眼淚珠子越掉越多,擦不乾淨了。
他的指腹常年握劍生了繭,很是粗糲,磨得她的眼尾和面頰有些紅了。
「哭什麼?」他問。
阿瀅也不想很沒有出息,主要是商濯太嚇人了,她吸著鼻子,想要把眼淚給憋回去,一時之間難以忍回去,還是在啪嗒啪嗒地掉。
男人唬著一張臉,「不准哭了,遲瀅。」
冷著聲音連名帶姓叫她。
看來稍微有點成效,她的確是不哭了,自己抬手擦眼淚,商濯把她給拽起來。
阿瀅不想動,卻不能不磕磕絆絆跟著商濯往後走,被他牽著手,察覺到少女的不情願,他走得越發快,阿瀅跟得越來越艱難。
終於到了黑馬前面,他放開她的手,掐住她的細腰,一把將她託了丟到馬上,隨後也上去了。
阿瀅的包袱隔絕在兩人的中間,男人很不耐煩取了下來,阿瀅驚呼一聲,「我的包袱!」
原本要丟掉的男人,手風一轉,丟到了昭潭的懷裡,後者立馬收好,阿瀅轉頭去看,被男人給轉回來,兩隻鐵臂,一隻攥著她的腰,另外一隻握著馬韁繩,直接將她困在懷裡,動彈不得。
很快就進了城了。
阿瀅看到汴安兩個字,適才她離開之時回頭瞧了一眼,恐怕是再也看不到了,沒想到半個時辰不到,她又回來了。
「.....」
因為天色漸晚,皇城已經下鑰了,商濯帶著她去了蔓華苑。
兜兜轉轉,還是回到了這裡。
看著蔓華苑龍飛鳳舞的匾額,阿瀅不肯下來,商濯將她的捏著馬鞍的細指一根根掰開,將她給抱下來,一路直接抱進了蔓華苑當中,不過不是她從前所在的院落了,而是商濯所在的寢院。
阿瀅一言不發,男人也一言不發,下人們更是,進進出出簡直沒有聲音。
他帶著阿瀅去了淨房,始終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商濯的內室有一處很大的天然浴泉,一旁臉生的丫鬟給阿瀅脫衣衫,阿瀅嚇得捂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