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氣息纏到後頸。
「遲瀅,都聽見了?」
男人貼著她的耳垂說話,雖然是低聲,因為距離太近,阿瀅聽得一清二楚。
他的氣息灼熱,噴灑到她的耳朵後面,帶起一陣癢意,阿瀅想躲,卻避無可避,根本無處可逃。
「......」她心頭浮現一絲預感,貌似...
不等她反應過來,男人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面對面,隨後封住她的唇。
她現在整個人就好似被滂沱大雨打焉巴的花,根本力氣再抵抗。
可是她已經很累了,不想要繼續糾纏,又沒有辦法反抗,嗚嗚咽咽的聲音被男人吞吃入腹。
因為方才的事情沒有結束太久,所以他擠進來的時候,輕而易舉。
阿瀅的眼角擠出淚水,她搭在男人肩上的唇,忍不住咬了下去,可是他這點反擊在商濯看來,根本就沒有用,反而疼了她自己的牙齒。
一直到了月滿的時候,他停了下來。
掐著她的小臉,把她的臉給別下來,親去她臉上的淚珠子,因為淚水實在太多了他也不親了,抵著她的鼻尖跟她說話,看著她通紅的鼻尖。
「......」
阿瀅恨不得再咬他,但是她不敢咬商濯的俊臉,萬一留下印子,商濯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折磨她。
只能咬自己的嘴巴了。
「這一次,下不為例。」
他啄了啄少女的鼻尖,放緩了動作,慢吞吞地動,比起適才在湯泉當中的兇猛,現在遊刃有餘,水磨工夫猶如溫水煮青蛙,看似溫和,卻更折磨人了。
阿瀅無法歇息,睜開眼睛,隔著水霧看著男人的俊顏。
「......」
這會子的功夫,阿瀅想到方才的事情,便跟他提起。
「殿下。」
她的聲音柔和婉轉,綿綿的。
商濯瞧著她。
阿瀅說,「可不可以不要跟三殿下計較?」
男人目光一凜,「你是在跟我談條件麼?」
原先在莫臨關,阿瀅會做一些跑腿的活,給胭脂樓的姑娘送頭油之類的,因為那地方是窯樓,清白的姑娘嫌棄不乾淨,沒有人願意去,給的價錢高,阿瀅可不是就去了呢。
那裡面的姑娘尤其的碎嘴,說來說去啊多是床榻上的一些事情,阿瀅有時候等著對方給錢,不免聽了一耳朵,
有時候她們見阿瀅單純,還要考問她,說是傳授本領,實則就是逗著她玩,問她知不知道男人在什麼時候最好說話?
阿瀅不懂,猜測,「是不是吃飽飯的時候?」
她單純的話,惹得滿堂的姑娘捂著紅艷艷的唇笑得七歪八倒,花枝招展。
給她出了問題的姑娘戳著她的腦袋瓜,說她竟知道吃了。
阿瀅又猜心情好的時候,那姑娘還是搖頭,最後神神秘秘跟阿瀅講,是在榻上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