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扶著她起了床,瞧著她慢吞吞的動作,倒是沒有笑她。
臉上幾乎沒有什麼笑意。
阿瀅問旁邊的人,「渙月呢?」雖然渙月伺候她伺候得很不好,總拘束著她,但是她跟自己相熟一些。
「渙月姑娘被殿下打發到莊子上去了。」
阿瀅一愣,「什麼?」莊子?
丫鬟卻不多解釋,阿瀅還要再問,外面傳來聲響,她往外一看,一身絳紫色圓領袍,頭束白玉冠,腰著玉帶,不正是商濯,還能是誰?
阿瀅立馬閉嘴噤聲了,不敢跟男人對視,索性就垂眼。
「阿瀅要問什麼?」他走過來。
她不說話了。
安靜了一會,商濯瞧著少女露出來後頸那一塊,有了印子,昨日他攥著她,弄出來的。
沒想到她最後還是張口,「能讓渙月回來麼?」
「她伺候得不好。」商濯淡淡道。
「她還是挺好的。」阿瀅想著,有時候很會為她想,就是個別時候特別囉嗦,。
阿瀅主要還是想知道她還活著麼?千萬不要因為她的事情,讓她白喪了命。
商濯自然是將她給看穿了,他從袖子當中拿了藥膏出來,擰了瓷蓋,阿瀅不防他的靠近,聞到了藥味,停了動作,她沒有想到,商濯不去忙,在這裡慢條斯理給她擦著藥。
男人的指腹本來就冰涼,碰上了藥膏,更是涼透了。
阿瀅瑟縮了一會,還是沒有躲。
她原本想說自己來,又怕惹了商濯不快,收拾了她怎麼辦。
因為商濯在的緣故,周圍的丫鬟一應退了出去。
他給她擦了後頸,又給她抹了腕子,還有一些藏在衣衫下的密處。
阿瀅羞赧青天白日被碰觸,她咬唇,「殿下,我..民女自己來罷。」
商濯看了她一會,男人的眸色深沉幽暗,本來以為他會威脅人。
阿瀅都打算妥協了,他問,「我會輕些。」
「有些地方你碰不到。」
她幾乎是一瞬間便反應過來了,還能是什麼地方碰觸不到啊。
小臉燒得通紅,若是不上藥,恢復得難免慢了一些,且不舒坦。
瞧著她不說話,便知道她是妥協了。
一臉清冷的男子將她打橫抱起,抱入幔帳當中,好一會傳來細微的聲音,然後是聲嚶嚀。
不多時,出來了。
阿瀅的臉極其紅,她想要自己下榻,被男人托著臀給抱了出來。
「攬穩。」她的手腕輕輕攬著男人的脖頸。
阿瀅看著無比近的這張俊臉,「......」商濯實在生得俊俏,湊近了看,更是形容不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