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濯拍了拍她的後背,阿瀅不大明白,她想來想去,以為是商濯要她處衣下水。
她不動,商濯問她愣著做什麼。
直到男人張開了手臂,阿瀅才明白,原來商濯是要她伺候他脫衣。
她撇了撇嘴走過去伺候某位大爺作派的男人,墊著腳給他處衣去冠,阿瀅目不斜視?眼睛不敢往下看。
商濯的腹肌邦硬,壁壘分明到了極致,寬肩窄腰,一看就十分有力道,可不是十分力道嗎,阿瀅心知肚明。
她也不敢想和男人對視,微微仰頭勉強看著男人的喉骨。
商濯垂眸看著她飄忽不定的神色,隨後便下了溫泉池水。
這一次商濯沒有叫她下去。
他進了池水,讓阿瀅給他拿了巾帕擦著後背肩骨。
阿瀅十分賣力擦著,只要商濯不將她一道帶入水中一切都很好說話,她賣力做好一切應做之事,沒過多久,該擦的地方都擦乾淨了,阿瀅想著能不能功成身退,忽而商濯捏著她的手腕,將她捉入水中。
「跑什麼?」
她嗆到了水,「不……咳咳咳咳咳咳。」
阿瀅甩了甩腦袋,撫了一把臉,好一會才睜開眼睛,站穩在水中,「……」
商濯府邸當中的池水修建的更大也更深,原先的池水堪堪淹沒她的雪脯,池水稍微晃蕩便會露出來,可眼下這裡的池水已經到了她的鎖骨。
應當是依著商濯的身量修築的,商濯身高腿長,她比商濯矮了實在太多了。
「前面的還沒有擦。」
男人臂膀放在池岸邊上,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撈了一壇酒和小盞,他倒滿了,另一隻手端著慢慢喝。
「……」
是從一旁的梨花小几下拿的,下面一個抽屜,酒存放在裡面,從後面看不出來,難怪她沒有發現。
眼下不是想這些時候,而是商濯要讓她擦身子,「……」
前面要怎麼擦,阿瀅抿唇草草了事,繞過了一些危險之地。
做好之後,她放下帕子,「殿下,已經好了。」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阿瀅盼著男人的確不要跟她計較,畢竟太危險的地方碰不得,猶如……太歲頭上動土?
這樣說不大貼切,可她已經十足十盡力。
「你確定都好了?」男人問。
阿瀅點頭,「嗯。」
「偷奸耍滑。」他道。
阿瀅嘴角抽了抽,什麼叫偷奸耍滑,這能混為一談嗎?他簡直就是在胡說八道!照舊在心裡默默腹誹。
男人不跟她辯駁,從一旁拿了新的帕子丟到她的手上,然後往溫泉水下去,隨後引著她的手擦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