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瀅明確感受到軟綿帶她的掌中生長,長出了鐵骨錚錚,讓她不自覺的心中驚懼。
難怪平日裡那麼疼,那麼覺得鼓,原來根骨的本源出來這裡,能不疼嗎?
她幾乎兩手不可兼拿,「……」
眼看著少女的面色紅得好似被蒸熟了,商濯瞧了一會,然後把她的手帶上來,丟了帕子。
不等阿瀅抬頭,他手一控,兩人的位置調轉。
阿瀅背靠池水牆岸,水波蕩漾在旁邊,「殿下……」
她以為商濯要做什麼,他拿了乾淨帕子擰了水,沾染上澡豆給她擦拭,阿瀅整個人都傻了,「不……」
「殿下,不敢勞煩殿下了。」她要自己來。
商濯拂開她的手,淡漠道,「禮尚往來。」
阿瀅,「……」
她外衫被水打透了,嚴絲合縫貼在里側,露出鵝黃色繡飄絮的肚兜,她的烏髮也變成絲縷貼在她的耳朵,後頸,只剩下發尾飄散在池水當中游離。
男人給她擦得很認真,認真得不想再認真了,阿瀅軟得像灘水,好不容易捱過來上面,再到了水裡,她難受得緊張了。
「殿下,不必了,不敢…勞煩殿下。」說來說去還是那句老話,阿瀅要把自己的手給拿過來。
「……」
她就知道商濯沒按好心,還說什麼禮尚往來呢,就是在心裡憋著壞主意。
池水裡的波濤起伏,明明溫泉池水漫不過岸上,就因為池水裡的人動作幅度太大了,水盪到了岸上。
阿瀅嗚嗚嗚哭了好一會,從水裡起來她早就沒有力氣了,輾轉到到榻上之時,她沒有力氣了,男人精力卻還旺盛。
阿瀅鑽進被褥里想要躲起來,又被男人拖住腳踝給拉了出來。
新的一輪雨打花骨開始了,許久許久,阿瀅已經記不得是多久了堪堪結束,商濯這次沒有退出去,弄了她好髒。
阿瀅,「……」她感受到一片泥濘,很是不舒服,動一下便一瀉千里。
商濯抱著她再去淨房內里處理,地上的水漬尤其明顯。
阿瀅難受至極,聽到他在耳邊說,「若是有了,便生下來。」
她當時困得厲害,卻還是因為這句話睜大了眼睛,「殿下說什麼?」
因為驚詫,她睜大了眼睛,見到男人清冷的神色。
商濯不笑時,總讓人感覺冷淡,難以接近,誰能想到就是那麼禁慾冷淡的一個人,背地裡恨不得把人往死里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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