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濯瞧了她一眼,沒有重復剛才的話,時辰過去了,阿瀅就在想,難不成是她聽錯了?
可她真真切切是聽到了,商濯說若是有了便生下來,還能有什麼能生下來,可不是孩子了麼。
他弄在了裡面,告訴她若是有了孩子便生下來。
「……」
清洗乾淨回到榻上,往日裡她一沾榻就會睡著,眼下卻還醒著。
商濯把她轉過來,阿瀅以為商濯又要來,手肘抵在兩人中間,「殿下,我累了。」她道。
「著實不能夠了,若是…過於頻繁會傷到身子。」她很累了,若非她往日裡不驕矜,可真受不住商濯的體力。
「在想什麼睡不著。」男人低眸看著她。
「……」
阿瀅沉默半刻,沒有繞彎子,她誠實低聲道,「在想殿下適才說的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聽不出來?」他反問。
阿瀅睜眼,對上男人半闔的眸子,「…是字面意思嗎?」
難不成是戲耍她玩的?
「什麼叫字面意思?」他再問。
「就是說了玩玩。」說完這句話,阿瀅避開男人的視線,垂眸看著男人的胸膛。
卻發現他敞開的中衣下有劃痕,好像是她覺得太漲了,那會子無意當中給撓的。
「阿瀅,你不必試探。」他道,「若是你有了孩子便生下來,這不是字面意思。」
還說不是,阿瀅咬著下唇肉,「無名無份,如何能生?我縱然將來不嫁人,殿下難不成不娶人嗎?又或者……去母留子?」
反正商濯總會有膩煩的一天,眼下他不過是新鮮,嘗了事天天來同她一道睡。
「去母留子?」他笑,「你在想什麼呢遲瀅。」
「話本上都是這樣說的。」
「……」
他的大掌放在她的身側腰肢上輕輕點著,似乎在思量什麼。
阿瀅覺得不太舒服,她不想跟商濯面對面,轉了身子回去,還沒動就給他給按住,商濯叫了她的名字。
「若你足夠聽話,將來我的身側會有一個你的位置。」
他張口了。
阿瀅卻不高興。
男人三妻四妾,商濯說的位置是什麼位置,總歸是後寨之內的人罷?
她的心頭浮上苦澀和氣氛,要不是她如今猶如困獸,沒有足夠的權勢財富,否則她真的很想揍商濯,他這樣施捨人的語氣算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