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瀅腦子裡轉著主意,「殿下既然是為了忙碌汴安的事,想必沒有心思遊玩,我怕跟在殿下身邊給殿下添亂,不如還是在汴安等著殿下回來。」
「不可以。」男人淡聲漫漫,直接風輕雲淡拒絕了她。
阿瀅,「......」
分明就是忙朝廷的事情,說什麼散心。
男人明明已經收回了目光,卻仿佛知道她心中所想為何,「鹽稅一事,本來早就人選,怕你太悶,帶你出去。」出去一圈,或許她就能意識到汴安的好了。
這算是解釋?
阿瀅有些不大習慣,商濯好不對勁。
再看他的神色,又覺得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不就是那副冷冷的樣子。
話說到這份上,阿瀅索性就沉默了。
話又說回來,離開了汴安,說不定她能在路上跑呢?那不必汴安容易多了?
很快,阿瀅就知道商濯帶著她去什麼地方了。
汴安最好的酒樓,他帶她來用晚膳食。
菜色上全之後,阿瀅發現,諸多菜色都是白日裡她吩咐下人用的避子湯菜。
這絕不是巧合,商濯竟然知道了。
他既然知道了,會不會知道這些菜吃多了女子不易受孕。
「阿瀅頻繁偷瞧我做什麼?」他問。
「沒、沒什麼。」因著被現場抓了一個包阿瀅尷尬抿笑。
怕說多了露馬腳,她小心翼翼觀察著商濯的臉色,並未聲張太多。
不愧是汴安第一酒樓,菜做得色香味俱全,阿瀅明明飽了,卻還忍不住吃了許多。
她甚至控制不住打了一個嗝兒,雖然捂嘴捂得很快,依舊是出了聲音被聽見了。
見到男人劍眉緊蹙,阿瀅以為又要被說了,商濯只是瞧了他一眼,卻沒有說什麼,反而給她倒了一杯甜茶,放到她的桌前。
阿瀅受寵若驚,「......」她捏著帕子擦了擦嘴角,一雙眼睛緊緊盯著他的神色,手倒是沒有閒著,端著茶水小口小口抿著。
瞧著可笑的同時,竟然讓他覺得有些許可愛。
「......」
出了酒樓,阿瀅留意到昭潭的手上提了幾瓶酒。
馬車這次沒有再耽擱了,徑直回了皇子府。
商濯又進了書房,阿瀅得空,她怕商濯又來鬧人,帶著她在池水當中嬉鬧,趁著他忙碌之時,阿瀅沐浴淨身。
對了,她險些就要將信箋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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