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遊...手札...
從工部里揪出劉家貪污的人,貪了那麼多國庫撥給修築皇宮的銀錢,表面上還不被發現。
商濯想到了汴安皇城的密道。
夜遊,關鍵在那個游字,太醫的話提醒了商濯。
阿瀅來葵水的這些時日,商濯忙於朝政都沒有回來。
她原以為是商濯氣狠了,故而不回來。
商珠跟她講道,「你不知道二哥哥幫父皇辦事,清查了許多官員,好多人都下獄了。」她掰著手指頭數了又數,紛紛有那些人。
「都是因為貪污麼?」劉家查了那麼久,還沒有查乾淨,這樁貪污案真是夠大的。
「牽扯盛廣,處理起來自然麻煩了。」商珠說道。
阿瀅哦聲,半響留意到商珠的臉色有些奇怪,便問她怎麼了。
「說了你也幫不上我。」她垂著眼皮,轉著眼珠子道。
「便是幫不上什麼忙,公主說出來心里也能暢快些許。」
商珠讓侍女屏退周圍的丫鬟,放下手中的雙陸牌,還沒有開口已經垂頭喪氣了,「你知道吐蕃王子向我父皇求親的那事麼?」
阿瀅點頭,此事鬧得沸沸揚揚,汴安上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她那會子聽靈珠說,還有人在街頭巷尾編了一個謠曲,就唱商珠和吐蕃王子的姻緣。
可這件事情商濯不是已經替她擺平了麼?
眼下她愁眉苦臉什麼?
「難不成吐蕃又朝公主求親了麼?」
商珠搖頭,「母后不想丟棄與吐蕃的聯姻,在汴安沒落士族當中挑了一名女子收為義女,又請了父皇封為郡主,保媒拉線,她正和吐蕃的王子相看中。」
「相看不成功?還是...公主回心轉意了?」阿瀅小心猜著。
「本公主怎麼可能回心轉意!」商珠叉腰撥高聲音破口道。
阿瀅眨巴眼,「......」
「那是因為什麼呀?」她著實想不出來了。
「兩人相看並不是很成功,我讓侍女買通了母后身邊的宮娥給我傳遞消息,吐蕃王子總是有意無意拿那名女子與我比較。」
阿瀅有些懂了,便是那位吐蕃王子不滿意皇后給他相與的人,心思始終在商珠身上。
「你害怕吐蕃王子相看不成,轉而又來找你?」
商珠點頭,「是。」
「我雖然在二哥哥府上躲了一些親近,可我聽說他還是源源不斷往我的公主府送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