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呢?」阿瀅追問。
「後來,三哥哥的確是消停了一端時日,本以為沒什麼事了,後來他又往二哥哥的膳食糕點中放了瀉藥,二哥哥不喜歡吃糕點,你知道的,全都被我吃了,我腹中難受,母后叫太醫來看,又讓人查,查到了三哥哥的身上,他被母后斥責怒罵,罰跪在長寧殿外。」
長寧殿是皇后昔年為妃只是所居住的場所,那裡雖然比不上椒房殿卻也寬敞明亮,人來人往。
商瑞被罰殿外,宮內想必都知道了,至於宮外,或許也都知道了。
商珠的後言,證實了阿瀅的猜測,「合宮上下鬧得沸沸揚揚,三哥哥罰跪起來後,母后問他可知錯了?三哥哥卻道母后偏心寵愛,若是厭惡他,為何又要將他給生下來?當時的場面鬧得難堪,母后砸了東西,說他大逆不道,不知恩謝養育之恩,後來父皇來了,才堪堪止住。」
「三哥哥被禁足長信殿。」
「禁足了多久?」阿瀅問。
「約莫半個月。」那時候正趕上中秋,都沒有把他給放出來。
「我其實幫三哥哥求過情,但是他不領,罵我假好心。」
阿瀅,「......」或許是因為商珠總粘著商濯,叫商瑞覺得商珠並不把他當成兄長罷。
「禁足出來後,三哥哥看似安分了,背地裡依舊找二哥哥的麻煩,他隔三差五就偷偷找二哥哥的茬,甚至設計了二哥哥游湖的船,特意將周圍的侍衛支開,差點害死二哥哥。」
「幸而人趕到得及時,二哥哥被救下了。」
「二殿下不識水性?」她記得商濯的水性很不錯。
「識。」
商珠嘆一口氣,「是因為三哥哥在二哥哥的酒水裡放了軟筋散,二哥哥脫力,險些去世。」
「後來,二哥哥得知隱瞞了此事,三哥哥變本加厲,在春獵場上又設計陷阱,害二哥哥與人走散,身陷長蟲窩裡,險些死在裡面。」
阿瀅恍惚回神,難怪她在商濯的臂膀上見到撕咬留下的痕跡,當時她還驚詫,商濯去打仗,對方還放了野獸?
不曾想竟然是在獵場上受的傷。
「被人發現之時,二哥哥已經氣息奄奄。」
「你不知道三哥哥是真的狠心,他把二哥哥的生路都給斷了,在他的馬匹還有弓箭上動了手腳,二哥哥赤手空拳和長蟲搏鬥。」
「幸而與二哥哥同行的官員發現不對,這才及時稟告父皇,出了御林軍這才將二哥哥給救了出來,否則還不知道出什麼事。」
「後來三哥哥受了重罰,母后找人尋欽天監算了算,說是三哥哥命中帶煞,要禮佛靜心,遠離是非紛擾,人群喧鬧,母后便求了父皇讓他往返於長信殿和法華殿,常年抄寫經書。」
「原來是這樣啊。」阿瀅得知真相不免唏噓一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