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聊釵環首飾,便是說詩詞歌賦,女紅針線。
只可惜馬匹拍錯了地方,淳安公主雖說美名在外,實則她不喜歡女紅針線,更不擅長詩詞歌賦。
阿瀅隱隱覺得有些好笑。
她略略抬眼瞧了一眾汴安的貴女,桃紅柳綠的衣裙,貴女們個個生得秀美清麗,好似花仙成了精,瞧都瞧不過來了,唯獨不好的地方便是,脂粉香味過於濃郁,你一句我一句,話語接得又快又密。
阿瀅的目光從尾座慢慢挪至主位,本以為足夠隱蔽,誰知撞入了著湘妃色貴女的視線,已經來不及收回視線了,因對方留意到了她,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
是沈意綿,今日她也來了。
瞧著真是大病了一場,即便是抹了胭脂水粉,著厚實暖和的褙子,依舊能叫人瞧出她單薄的身軀,蒼白無力的底色。
阿瀅默不作聲,本想垂下眼避開,不料對方竟然朝她笑了笑。
倒叫阿瀅有些不知所措,「......」
沈意綿很快率先避開了眼睛,阿瀅再不敢亂看,生怕視線再對上什麼不該對的。
沒有料到皇后身邊的春茂本就留意著沈意綿的動向,順著她的視線一眼見到了阿瀅,第一眼沒有認出來僅僅覺得她有些眼熟,本以為是商珠殿內的小宮女,再瞧兩眼意識到不對了,借著給皇后添茶的動作,湊到皇后的耳邊低語兩句。
皇后的目光掃了過去,唇邊揚起冷笑。
難怪今日沒有見到遲瀅,原來是喬裝改扮藏在了人堆里。
她來這裡的用意是什麼?難不成還真的以為憑藉那點子狐媚子手腕和得到的喜愛能夠擠進汴安的貴女堆里?長長久久留在她兒子的身邊不成。
皇后放下茶盞,遞了一個眼神給春茂,後者會意,將投壺的場子給搬了上來。
「閒坐著說話也是無趣,天寒地凍不好打馬球捶丸,不如就投壺做耍看看?」
「皇后娘娘有興致就好。」下頭的貴女就沒有不奉承的。
「單是投壺沒意思,總得有個賞罰那才有趣呢。」春茂適時道。
左邊春綠色褙子並繡嫰芽的貴女問道,「皇后娘娘想怎麼玩?」
春茂替皇后道,「娘娘的意思便是叫人抱著壺在亭中走,類似於活靶,看看哪位貴女能夠拔得頭籌,便賞一堆玉如意。」
玉如意雖然稀罕,能得皇后的青眼才是主要的。
貴女們紛紛點頭,「這玩法新鮮,娘娘開了口,便聽娘娘的。」
阿瀅覺得不對,下一息春茂的聲音和手指衝著她來了,「你..過來。」
商珠循聲瞧去,春茂指的人不正是二哥哥的蠻女,這可不得了。
適才遲瀅不是跟在她身側麼?怎麼挪到最後,還被母后給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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