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不該質問這些。」商濯平靜回道。
「我瞧你真是鬼迷心竅,連帶著你妹妹,這麼多年,本宮算是白疼惜你們了,手上有了權勢富貴,便不聽我的掌控了,不想著反哺報恩,反而來牽制我。」
「母后頻繁行事,沒有想過後果麼?」商濯再道。
「你想說什麼?」皇后氣得不輕。
「兒子的意思是告訴母后,今日的一切都是您親手造成的。」
「好啊,你今日來椒房殿是來氣我的?」
「自然是要和母后說清楚,免得您到頭來,覺得兒子冤枉了您。」言罷,他起身就走。
皇后叫他留下,卻發現椒房殿門口來了許多御林軍,不許她再進出。
她剛要叫住商濯,一旁的御林軍首領告知皇后,「陛下口諭,娘娘近些時日過於操勞,命您靜養,不得外出。」
他竟敢在這個關頭叫人禁足,是嫌她白日裡的面子還沒有被他給下夠麼?
明日皇后被禁足的消息傳遍六宮,她還有什麼顏面見人。
「商濯!」皇后氣急敗壞。
他始終沒有搭理一下,高大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椒房殿的轉角。
皇后回到內殿便維持不了體面,癱坐在地上,「陛下怎麼會幫著他給本宮禁足的口諭?」
「難道真的是因為那個蠻女?」
春茂道,「不論是因為什麼,您被禁足的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了,近些時日娘娘不如修身養性,二殿下不是心狠的人,說不定過些時日..」
「不是心狠的人?」皇后呵笑,「他處理劉家可是不留一點餘地,戰□□號遠揚九州,如今殺到他生母頭上來了,這不算是心狠的人?」
「殿下不過是禁足..」
「不過是禁足?」他明明知道她最重顏面。
「娘娘消消氣,依著奴婢看,怕是二殿下被蠻女給迷了心竅,咱們要不要找法華殿的法師驅驅邪?」
皇后思來想去,「你找人來看看,另外再找欽天監來算算。」
「對了,現在去找太醫來,明日曉諭六宮,便說是本宮夜裡受寒病重起不來身,免了各宮的請安。」她決不能叫人看她的笑話。
阿瀅醒過來的時候,扭頭見到一張輕闔著眉眼的俊顏。
「醒了?」他挑了她的一縷烏髮在指骨間纏繞。
阿瀅眨眼,「......」
商濯見她睡眼惺忪,嬌憨可愛,忍不住低頭親她。
阿瀅不想在這個時候與他親吻,別過粉唇,男人的吻落到了她的側臉上。
順著她瑩潤如玉的臉龐一直親吻。
從她的側臉到耳朵,最後還是繞了回來,被他捉過去親。
男人的薄唇從她的臉側往下,輾轉過少女的蝴蝶骨,輕而易舉便弄開了她的衣衫,留下濕潤的痕跡。
觸碰到她身上被箭矢飛擲出來的青紫,溫柔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