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瀅垂眸,見到埋首男人的俊朗眉眼和高挺鼻樑骨,「......」
他這樣親她的傷患處,是因為心疼麼?
原先她養的馬兒,見到她身上因為捲入黃沙跌出來的傷,都會親昵地蹭上去舔舐。
商濯的動作跟馬兒的好像哦。
阿瀅晃了片刻神,很快思緒回籠,她怎麼會這樣想?
男人撐手起身,幫她把衣衫給拉攏好,「還疼麼?」他問。
聲音輕柔綿軟,聽到耳朵里,的的確確是在心疼她。
阿瀅怔了一瞬,「...不疼了。」
就是砸的那會子疼,太醫院的藥相當好,眼下已經不疼了,就是傷患處散開了,瞧著很嚴重,有些滲人。
「過些時日給你出氣。」商濯道。
「啊?」阿瀅有些不明所以。
她想聽得再仔細一些,男人卻沒有張口了。
丫鬟們端著梳洗用具魚貫而入,阿瀅被他拉了起來。
用早膳時,商珠一直小心翼翼打聽阿瀅的情況,問她有沒有哪裡不舒坦不自在?
阿瀅搖頭,「沒有。」
商珠,「若有不適的地方,可要及時說了,別生了內傷,屆時就嚴重了。」
阿瀅默默點頭,不過就是一些包起來的箭矢,比起她玩雜耍那會子所受的傷,根本就不算什麼。
「多謝公主..多謝殿下關心,已經無礙了。」
瞧著她的樣子倒是相當的乖覺,商珠再窺探商濯的神色,二哥哥明顯因為蠻女的一句無礙鬆了神色,不知為何又蹙起了眉頭,是因為那句多謝麼?
「晚些時候便要離開汴安。」
阿瀅措不及防,「什麼?」
「是要南下了麼?」
商濯頷首,「我已叫人收拾細軟,你看看可有什麼遺漏。」
「怎麼突然走得那麼急。」雖說前些時日商濯也跟她提起過要南下,可這未免也太快了一些,毫無徵兆。
「是有些急迫,南邊有些案子要處理,一時拖不得。」
商濯都這樣說了,阿瀅便只能點頭。
用過了早膳,商濯去了書房,還要清點人馬,將一些安排妥當。
阿瀅回了寢院,商珠跟在她的身側,落座之後,渙月給她上藥。
商珠瞧著傷勢,朝她道歉,「都賴我的不是,真是對不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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