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夜黑,諸葛長森不認得魏晚的聲音,並未收手,幸逢傅星齊還記得,堪堪攔了下來,才避免了一場無謂爭鬥。
四人由此暫且躲進了魏晚所在屋內。
溫琪見到魏晚自是欣喜,一時都忘了手邊還有個受傷之人,幸得諸葛長森就在一旁,可靠地接過了元飛。
他問:「你們究竟怎麼回事?這三長老就算是找死不同意解蠱,也沒必要把你倆搭進去啊?」
「恐怕不是三長老,是那個姓周的。」溫琪憤然道:「幸虧我留了個心眼,讓他在外頭接應,那些人衝進來之時,三長老也是一臉驚慌,嘴裡還說著不是他。」
「是不是你那個什麼粉出了問題?讓這姓周的發現了!」
「我……那我還說是他呢!」溫琪氣急下指著傅星齊道:「非要找那個廖什麼英的!才叫人給知道了!」
諸葛長森更要爭辯,傅星齊連連止住:「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既然周穆文已經知道我等幾人的行跡,需得速戰速決,阿攸一個人上了些望坡,我擔心他會有事。」
諸葛長森果然安靜下來,同時,傅星齊看向魏晚:「這是什麼地方?你為什麼會在這兒?」
魏晚替元飛做了簡單的傷勢處理,邊說著:「這是周穆文的房間,他將我軟禁在此。」
傅星齊懷疑地上下打量她,她手腳不曾被束縛,行動自如,還能將溫琪拉進房內,哪有一點被軟禁的樣子?
魏晚微嘆道:「你就不覺得奇怪,為什麼周穆文能在此地興風作浪,那些月恆派的弟子憑什麼聽他的話?」
溫琪攀上魏晚的肩,一臉擔憂問著:「他對你做了什麼?」
魏晚一手牽著溫琪,看向傅星齊的眼神卻未離開,只道:「周穆文練的,是攝人心魄的邪功,他對我設了命令,我無法主動離開這個房間,否則便會心悸而死,那些追殺你們的弟子,也同樣受他的命令,身不由己。」
溫琪恍然:「看來他每日在這房間練的,便是這害人的功夫了?」
諸葛長森接:「難不成,他對三長老也施了此法?」
溫琪搖著頭:「他的神態不像,頂多就是和晚晚一樣,被軟禁吧?」
魏晚接著說:「周穆文的攝魂之法雖然厲害,但同時要將諸位長老全部催眠,非常耗費心力,普通弟子則不同,控制起來更為方便,越是武功高強,內力深厚之人,越不容易被控制,故只是給長老們下了些使人昏沉的迷藥,並派人在外把手。」
「那他練的也不怎麼樣啊,區區幾個長老就把他難住了。」諸葛長森不屑笑道。
「三長老不願意接受解蠱的原因,或許我能猜到……」魏晚說時,神情有些悲傷和落寞。
溫琪小心問道:「你覺得是為什麼?」
魏晚低著頭,輕聲道:「為了月恆派的聲譽。」
「哈?」諸葛長森驚呼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