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是不解,這周穆文做的惡事,關乎的應該是他登雲門的聲譽,與月恆派何干?
不久,便聽魏晚解釋:「殺死十長老的兇手……是元馳。」
此時的元飛與溫琪似有些理解,元馳原本是月恆派復興的希望,可卻釋兄殺師,若是傳出去,月恆派定是眾口鑠金,難以立足。
諸葛長森卻仍是不解:「元馳做了錯事,理應他來承擔,這與月恆派的聲譽何干?與他三長老棄門派於不顧又何干?難道他屈服於周穆文,這件事就沒人知道了嗎?我諸葛長森可不管這許多!」
諸葛長森所言,亦是傅星齊所想。
三長老口口聲聲說著捍衛門派基業,所做之事卻與之相悖,所謂聲譽也不過是怯懦的藉口罷了。
越是屈服於他人,才最是丟了自己立身之本。
溫琪和元飛默默點頭,於他們而言,也僅僅是有所理解,不能同意更多,畢竟受制於人,唯有死路一條。
在場之中,魏晚或許是最能感同身受之人。
但她並沒有多言,大家立場不同,生長環境更是天差地別,所作所為在對方眼中也可能是天方夜譚。
傅星齊見魏晚沉色而不作聲,問道:「魏姑娘,你知道周穆文為何要控制這月恆派嗎?」
魏晚瞧他一眼,很快移開視線,搖頭:「我不知道,或許他同意來苗疆幫忙,就已經打了這個心思。」
「想那麼多做什麼?一會兒抓到他,當面問清楚!」諸葛長森豪氣道。
傅星齊略一點頭,對長森說道:「長森,辛苦你引開那些弟子,包括其他長老殿外的弟子,然後在些望坡與我們會合。」
諸葛長森應聲後,傅星齊見元飛尚能活動,問道:「元飛,你怎麼樣?」
元飛堅持道:「無礙。」
傅星齊於是和溫琪說道:「溫姑娘,你和元飛去接應其他長老,凡是願意幫手的,皆一同帶去些望坡協助。」
溫琪立即道:「他們不是中了迷藥?」
傅星齊只微微側目,魏晚便拿出了懷中的藥丸:「金瓶做緩解之用,服用後立即調息可恢復體力,但若不起作用,不可強行繼續調息。藍瓶給元兄,救心丸。」
溫琪的眼神透著好奇的怪異,在魏晚和傅星齊之間遊走,還是元飛接過了藥瓶:「多謝魏姑娘。」
「那你二人呢?」溫琪問道。
「魏姑娘和我直上些望坡,接應阿攸,周穆文想必正在那兒等著我們自投羅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