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山的時候多大了,穿著什麼打扮,說話是什麼語調。
他有沒有可能,是中原人?
「你能帶我去見陸夫人嗎?我有話想問她。」
「可以,但你得先告訴我為什麼?」魏晚直言:「以及,你們此次上淵飛門的目的。」
「我只能告訴你,我們來找人,而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你所說的,盈夫人。」
「舅母已經搬回來了,她很擔心盈夫人,你想要知道的,她不一定會說。」
魏晚所說不無道理,不論殷霓與陸劍寒如今的關係如何,涉及淵飛門的隱秘,殷霓不可能不小心,否則也不會在這竹林深處一住這麼多年。
「陸劍寒不是將找盈夫人的任務交與你麼?我不問別的,只問問盈夫人的情況,可能會有失蹤的線索。」
魏晚思慮片刻,收起畫像:「你跟我來。」
——
經魏晚介紹,傅星齊才知殷霓的住所與陸劍寒離得不遠。
「聽聞舅舅和舅母從前感情很好,此次舅母要搬回來,舅舅也是很高興。」
「是嗎?高興地給她安排這麼多守衛?」傅星齊對這些傳聞不予置評。
以「謝長纓」的身份,傅星齊按照規矩不能直接去殷霓的住處,只能在花園見面。
即便是在花園,四周還是能察覺到巡查的弟子。
二人進入花園之前,也有弟子上前詢問,得知是魏晚後才得以放行。
殷霓換了一身素衣坐在花園中,見到魏晚才露出一些勉強的喜色:「晚兒,你來啦。」
「舅母安好。」
殷霓向身邊侍女使了個眼色,侍女即刻散開,在五十米外守著。
殷霓拉著魏晚坐下:「你別見怪,我只是不想路過的弟子打擾我們。」
「怎麼會呢?這事也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殷霓知道她是指盈夫人的事,會心點頭:「對了,有沒有她的消息?
魏晚嘆著氣搖了搖頭:「我正是為此事而來,想問問舅母關於盈夫人的事。」
殷霓鬆開魏晚的手,側著身問:「你想問什麼?」
「盈夫人究竟是誰?為何會和您一起住在竹屋?」
殷霓顧左右而言他:「這和她的失蹤有關係嗎?」
魏晚定了定神,說:「弟子們已將整個山頭都翻遍了,找不到人。她一個弱女子,又……又有些神智不清,怎麼可能一個人下山呢?」
殷霓露出擔憂的神色,卻沒有鬆口,魏晚接著道:「我想知道她是誰,是不是有什麼仇家來尋仇?」
「仇家……」殷霓喃喃低語,很快搖著頭:「她沒有什麼仇家,她只是一個苦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