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霓向來清冷,可魏晚從未像此刻一樣,覺得她冰冷至極,只有苦命人這三個字,隱隱透著一些憐憫。
魏晚心知今日殷霓是不會透露什麼了,便尋了幾件無關緊要的事寒暄,之後便想離開。
臨走時,殷霓突然叫住她,問:「晚兒,你去看過阿山沒有?」
提起陸溪山,魏晚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謝長纓」,頷首:「我去問過大夫,表哥身體已經無恙,但不知為何,還總是昏昏欲睡。」
殷霓再次拉起魏晚的手,語氣親昵:「你有時間,多去看看他吧。」
魏晚眼神閃爍,方才應聲:「我會的。」
——
從花園出來,魏晚有些魂不守舍。
她承認自己是個自私的人,所有人都希望陸溪山醒來,可她卻不知道怎麼面對。
原來曾經這麼愛的人,也會害怕相見。
傅星齊一路無言,還是魏晚先行開口:「傅教主是啞巴了?」
「看魏師姐似乎有心事,但在下是愛莫能助了,因此唯有閉嘴。」
見傅星齊事不關己的樣子,魏晚白了他一眼,不與爭辯,重新話起盈夫人:「看樣子,舅母是不打算多說。」
「無所謂,她越是不想說,就越證明這裡有鬼。」
魏晚扭頭,微微有些詫異:「你覺得盈夫人,究竟是誰?」
傅星齊冷笑一聲:「不管她是誰,一定是陸劍寒難以啟齒的秘密。」
第七十五章 一夜溫存
傅星齊和紀攸一前一後地走在石板路上,周圍靜地出奇。
傅星齊一心一意地想著那副和紀攸有些相像的畫像,想到出神處,不禁問了一句:「阿攸,你還記得來天星教之前的事嗎?」
「啊?」紀攸似乎也在發呆。
傅星齊聞聲停下,回頭看他,兩人竟就這麼相看著愣在原地,不明所以。
時間如潺潺的溪流,淅淅瀝瀝。
傅星齊莫名笑起來,自然地伸出手將他拉到自己身旁,兩人牽著走並肩走著。
傅星齊:「在發什麼呆?」
紀攸自然不可能承認自己在鬧彆扭,於是反問:「你剛才問我什麼?」
「我問你記不記得來天星教之前的事?」
「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就是突然想問。」
紀攸認真地想了想,而後答道:「不記得了,以前或許還有些模糊的印象,近幾年已經都忘記了。」
「那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的身世,父母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