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攸若有所思地看著前方,從未想過是假的,可也真的不多。
「要是你能給我少安排點活,說不定我能多想想。」
紀攸微微笑著,聽起來像是玩笑,傅星齊卻知他說得真誠,眼下的俗務已經將他填滿,他分不出心再想其他。
傅星齊故意接著玩笑話,笑道:「看來紀總管是嫌活多了?」
「怎敢?」
趁著這輕鬆的氛圍,傅星齊靜了靜,又道:「如若有一天,你不得不站在我的對立面,會如何?」
紀攸眼神一動,臉上笑意全無,他猜測傅星齊會這麼問,絕不是空穴來風。
「你與魏晚發現了什麼嗎?」
傅星齊苦笑著感嘆紀攸的敏銳,立即回道:「沒有,只是隨便問問,畢竟從沒有聽過關於你的身世。」
紀攸故作輕鬆地笑了:「那便等知道了,再告訴你。」
「小氣鬼。」
傅星齊將紀攸的手握得緊了些,看向他的眼神帶著些許求饒的歉意,紀攸瞧得不由笑起來:「我才沒那么小氣,不會生你的氣。」
傅星齊聽罷開心地笑起來,下意識便要親他,就連紀攸也以為他會親自己,站在原地一動未動,可傅星齊只是淺淺地擁了下,便鬆了手。
傅星齊雖朝著他笑,眼裡卻有紀攸看不懂的克制和隱忍。
他看著傅星齊轉身時的背影,就像從前無數次仰望的模樣,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突然,紀攸伸手,拉住傅星齊。
傅星齊微微詫異,剛要回頭,紀攸便已出現在他的面前,在他未來得及反應之時奪走了他的吻。
紀攸也曾主動過幾次,可從未像這次這般急切,急切的就好像要失去一般,用盡一切延長這個吻。
傅星齊僅存的理智將他強行分開,語無倫次地掩飾自己的慌亂:「這是怎麼了?對著謝長纓你也吻的下去。」
紀攸看著他,堅定地說道:「我知道你是誰。」
傅星齊的心顫動起來,未等呼吸上來,又被紀攸堵住了嘴。
他哪裡受得了此等投懷送抱的刺激,下身早已老老實實地挺起,唯有嘴犟:「這地方被人瞧見了可是不得了的。」
「你要在這個時候告訴我,你不行是嗎?」
這句話成功地將傅星齊的心理防線徹底擊潰,他在瞬間測算了附近哪一張床離得最近之後,將人一把扛起,消失在夜裡。
紀攸怎麼也沒想到,傅星齊會將他帶回地窖石室,當石門哐得一聲合上之後,紀攸才真正覺得,身上這個人終於看向了自己。
紀攸問他:「你怕不怕,這扇門永遠打不開了。」
傅星齊想也沒想便答道:「那我就和你死在一起!」
話音剛落,傅星齊霸道的吻便鋪天蓋地地落下來。
他已經忍得太久了,自從知道紀攸對自己的愛慕可能是受蠱蟲的影響,他便極力克制想要和紀攸親熱的衝動,因為他害怕,當紀攸解蠱之時,會因此而更加怨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