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父王成事……
褚映玉、左明珠,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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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王府,褚映玉發現陸玄愔的心情明顯不好,有些不解。
「王爺,你怎麼啦?」她拉著他的手,仰頭看他。
陸玄愔沒有說話,他的眸色幽暗,下頜緊繃,整個人看起來陰鬱又深沉,讓人莫名有些害怕。
褚映玉想了想,問道:「是因為明惠郡主嗎?」
見他的神色微動,她心裡有些明悟,將他拉到窗邊坐下,說道:「王爺,不必理她,我是她的長輩,規矩擺在那兒,她還能再欺負我不成?」
話雖是這個理,但他仍是難以抑制心中的滔天殺意。
「她欺你。」他冷冷地說。
褚映玉淡淡地道:「沒關係,以後有得她受罪的時候。」見他仍是繃著臉,顯然不能釋懷,她又說,「王爺,其實我是個小氣又記仇的,根本不善良不大度,別人怎麼對我,我都記著呢……」
想到什麼,她打了個比方,「例如前世王爺冷待我,我也記著。」
陸玄愔臉上的陰鬱沉悶頓時碎裂,眼裡露出驚惶之色,想說什麼,又不知道如何說,只能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
他想說不是故意的,想為自己辯解,卻發現無從辯解。
那時候,他確實冷待她。
褚映玉沒甩開他的手,但也不主動,繼續道:「你瞧,我連這個都記得如此清楚,怎麼會記不住她以前怎麼對我的,是吧?」
陸玄愔沉默,越發的不安。
「只是,不是我不想報仇,不想還擊,而是時候未到。」她意味深長地說,「一旦時機到了,有冤報冤,有仇報仇,不是嗎?」
就像她對付孟宗岳和孟芙、褚伯亭一樣。
褚映玉勸道:「王爺,時機未到,現在對付她是不智的行為,你也別為這個生氣,不值當。」
明惠郡主根本不算什麼,一旦安王倒下,她便不成事。
是以她從未將明惠郡主放在眼裡。
陸玄愔心不在焉地嗯一聲,眼神陰沉,不知道又在想什麼。
見狀,褚映玉嘆氣,知道他現在仍受前世記憶的影響,短時間內他是無法走出來,只能多盯著他。
接下來的日子,褚映玉特地關注江南的水災。
聽聞那些受災的百姓已經被元康帝派去的欽差安置好,賑災的銀子和物資也及時送到災區,減少百姓的傷亡,總算鬆口氣。
不過褚映玉覺得朝廷這次賑災的反應如此快,不太尋常。
她轉頭看向坐在案前處理公文的男人,低聲問道:「王爺,這次江南水災,你事前已經作了安排,是罷?」
他既然有前世記憶,應該知道會發生什麼災情,提前作好防預部署倒也說得過去。
陸玄愔嗯一聲,將一份公文遞給她,示意她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