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步亭愛喝紅酒,勸他陪著喝兩杯,傅尋禮溫聲謝絕:“待會要開車,請爺爺見諒。”
瞧瞧,這個“請”和“見諒”兩個字用得多好,不僅體現了他高雅的品行,還彰顯了他的文學素養。
老爺子要是勸溫凌或者溫霆東任何一個人,得到的回答肯定是:“喝什么喝啊?我待會不要開車的?被警察抓了怎麼辦?要不爺爺您去給我頂包吧?反正你年紀大了警察叔叔也不敢拿您怎麼著。”
那老爺子距離歸西也不遠了。
溫老爺子接下來又對傅尋禮盡心360度無死角的盤問,工作,生活,興趣。
最末來了一句:“哎喲,跟我們格格真配。”
傅尋禮點頭微笑,淡淡地:“嗯。”
溫老爺子說:“格格被我慣壞了,可是沒辦法啊,家裡就這麼一個女孩兒,嘰嘰喳喳地喊爺爺跟葫蘆娃似的,誰能頂得住。你們結婚以後她也是不會變的,你得多照顧他。”
金毓芬聽老爺子講話,也愣了一道。到了這個年紀,看透了,多數老人家撮合小輩,都是要夸自家孩子好,勸導他們婚姻生活要相互謙讓。
可溫老爺子不一樣,擺明了說:我們家小格格就是這樣,你得寵著。沒別的選擇。
傅尋禮點頭,大概明白了溫凌身上渾然天成蠻不講理的氣質來自溫老爺子。
不過,他挺喜歡的,“溫凌很乖。”
老爺子一臉驚訝問:“你說的是我們家格格嗎?”
“......”傅尋禮:“我很喜歡。”
溫老爺子:“喜歡就好。”
一頓飯吃得和諧又嚴肅,傅尋禮那層優勢的皮囊與談話藝術贏得了長輩的青睞,當然並不排除是他前段時間送了老爺子一幅畫的原因。
溫凌全程當啞巴,就讓傅尋禮一個人表演。老爺子是沒看出來兩人吵架的,因為他這個孫女啊就是個混世魔王,陰晴不定。
不過金毓芬門兒清,一眼就看出來了傅尋禮今天來是跟溫凌求和的。
不知道溫凌會不會答應,但是面子上也不能過不去。
她在桌子底下掐了下溫凌,後者“嗷呲”一聲:“媽你掐我幹嘛?”
金毓芬:“沒掐,就是看你這兒有隻蚊子,我幫你捏死。”
溫凌:“現在是十二月。”
溫之昀打哈哈:“咱們家暖氣開得挺高哈。”
溫凌不理解爸爸媽媽這都是什麼毛病,為什麼如此虛偽。但她可是不會管誰的面子的。
飯後,傅尋禮還有事情不便多留,跟老爺子和父母告辭。金毓芬又掐了一把溫凌,“去送送。”
溫凌氣絕:“媽媽你再掐我,我可就報警了。”
金毓芬:“你這什麼熊孩子。”
溫凌:“.......”
傅尋禮站在門口,套上了大衣,溫霆東和他說著兩句話,率先出門了。溫凌在金毓芬的監視下,不得不去送傅尋禮
十二月的開城寒風料峭,陰冷瑟瑟,溫凌穿著裙子,光腿,上面是象牙白的毛衣,領口略低,露出好看又性&感的鎖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