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縮了下肩膀,白眼翻出了天際,不情不願地陪他走到大門口,忽然肩頭落下一重力,他把大衣脫下來蓋在她身上了,還有淡淡的味道,說不上來,挺好聞。
溫凌本來想著面子最大,甩開得了,再次感受到了凜冽的寒風的時候,心口不一地裹緊衣服:“你想幹什麼?憑藉一件衣服就想化身暖男了嗎?天真。”
“......”傅尋禮其實有一百句話可以回給她,但理智告訴他,不要說。
同居以後,他很少用話堵住她的嘴,用吻堵住比較實在和高效。稍微讓她贏一下,日子會更好過。
“不是,怕你感冒。”他抿了下唇。
司機就在門口,壓根兒不用送,溫凌轉身要回去了,傅尋禮卻說:“陪我走走好嗎?”
“嘖。”
“死刑犯也有辯駁的機會,你打算一直不理我嗎?”
“我想不理就不理,你管得著麼?”
“幼不幼稚?”他忍不住說,不經意地嘴角帶著一抹笑意。
溫凌覺得反正自己不冷,陪他走走也沒什麼。於是兩個人慢悠悠地晃著,傅尋禮想到兩個人好的時候,溫凌會主動牽他的手,哪怕不是真心的,惡作劇,也很討人喜歡。
但是走了有五分鐘,她的手一直插在兜里,沒說拿出來,他稍有伸手的意思時,她便退縮。
傅尋禮:“錄音的事我已經知道了。音頻被剪輯過。如果你看了我發給你的郵件,就知道我的回答不是那樣的。”
“哦,你的回答是什麼?”溫凌問。
是“如果不喜歡我能這麼討好她嗎?”
可這句話說出來,很羞恥。
傅尋禮默了默,乾脆跳過這麼回答,“你不在家的這些天,我把悅棠灣503和504的房子都買下來了,知道你不缺錢,但晉合那個地兒的房子早賣完了,我加價買的。你手裡溫氏的那些股份,照你這個花錢速度不夠造幾年的,多一處房產,沒壞處。”
溫凌聽著不舒服:“你說我窮?”
“不是。”傅尋禮立刻否定:“我想讓你過得舒服些。有了產權,你可以隨意買賣。”
他的意思是,以後她要落魄了沒錢了還可以賣房子過生活是麼?溫凌心裡有點小雀躍,默默算著,一套兩百平,兩套就是四百平,按照那兒的房價來算的話,最少每平米也得要八萬吧,這樣就是三千多萬。長期浸淫在金毓芬格格的教育里,從她跟溫霆東討錢的姿勢就可以看出,和電視劇里的傻白甜富家女可不一樣,她對金錢很敏感。
不知不覺,走了好長一段路,瀾庭都脫離了視線之外。
溫凌毫無知覺。
傅尋禮趁機說:“今晚跟我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