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麼呢?跟你回去?你現在還住在我的房子裡嗎?趕緊搬出去!”
傅尋禮:“那是我們的家,我不走,並且你也得跟我回去。”
“你不會是霸道總裁又上身了吧?”
“邏輯來說,我是晉合的總裁,但霸道與否,有待商榷。”
又來,溫凌現在非常想搞一坨大便,糊他一臉。
這個男人怎麼回事?
就這樣慢悠悠地一陣,好像從未吵過架,溫凌心裡也沒有氣了,大概一開始的憤怒都被時間衝散了吧。司機小劉車子開到二十碼還一頓一頓地,有點想不通,這大冷天的,有錢人幹嘛受這罪?
傅尋禮牽她的手,說:“這裡距離瀾庭挺遠的,上車,我帶你回家。”
儘管穿著大衣,她的手還是很涼,因為她吃飯總是很少,身體裡的熱量跟不上。放在他手心捂了會兒,被他輕輕揉&搓著。
溫凌一瞬間清醒過來,甩開他:“傅尋禮,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已經分手了。”
“溫凌,不要鬧了。跟你吵架是我的錯,你有任何不滿,我儘量改。”他的語氣很淡。
老男人把話說得滴水不漏啊。
“我對你沒有任何不滿,作為未婚夫,你做的很好,一直以來是我不夠好。我恣意妄為,毫無人性。”說這話的時候,她非常冷靜克制。
難得的,她對自己的評價如此中肯,傅尋禮敏銳地聽出來她要他滾的意思。
這讓他非常不爽,好似一切又回到了那晚。
下一秒,她便說:“所以,我們分手。”
“不可能。”他脫口而出。
溫凌:“這沒什麼不可能。傅尋禮,你跟爺爺說我很乖,可是我一點都不乖,我這個人很瘋,囂張跋扈,從小就愛欺負人,以牙還牙是我的終身標籤。有時候你很受不了。但是你卻虛偽地說你喜歡我。你真的喜歡還會覺得應該喜歡這樣的未婚妻?”
“那天晚上你也說了,如果不是我,便是任何一個人。”溫凌緩緩吐出幾句話,竟然覺得很費力:“你喜歡的是能和你匹配的人。”
“可我溫凌不稀罕。我不缺愛,哪怕沒人愛我,我還有錢,我不需要你的憐憫和欺騙。”她洋洋灑灑地活了二十多年,從來不知道委曲求全是什麼。
“今晚乖乖和你回去,裝作一切都沒發生,那不是我。”
傅尋禮仔細辯解她話里的意思,但無論如何,溫凌和他認真起來,就說明她去意已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