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瓴伸了伸懶腰:“我先回去睡了,今天坐高鐵好累。明天見。”
“嗯。”溫凌也準備回房了,她看著林初瓴的方向,發現小崽子今天跑的好快啊。
忽然身後有一陣冷風,嗖嗖的,傅尋禮站她身後,“他怎麼又來了?還真不怕我斷了他的演藝路?”
溫凌想,你在這裝什麼大尾巴狼?現在流行做好事不留名了嗎?
“我們有合作,明天,拍攝。”
傅尋禮皺了皺眉。
溫凌:“你未免管得太寬了,是不是失憶了?咱們倆分手了?”她嘴裡含著糖,說話不清楚。
傅尋禮低頭看她的表情,傲慢評價:“小屁孩兒一個。”
“小屁孩知道怎麼做人,要真誠,給我吃糖哄我開心,傅總,我真是回到了初戀的感覺,你羨慕麼嫉妒麼?可惜沒有你的份兒。”
傅尋禮現在不想跟溫凌打嘴炮,他現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認慫。但實在控制不住自己,把她推到牆上,溫凌一聲驚呼“啊”驚慌地張開嘴,傅尋禮粗暴地吻上去。
輾轉,研磨,交融。
她的惶恐多餘憤怒,這個狗男人怎麼回事,這是在酒店走廊!
“叮”一聲,一趟電梯上來,出來幾個人,不時側目看過來。
傅尋禮手臂壓住她的肩膀,外套蓋著她腦袋,正好遮住了兩人接吻的動作。
溫凌羞憤至極,手腳並用捶打他,“你瘋了嗎?”
傅尋禮即時放開她,不過那顆化到一半的大白兔奶糖,已經被他含過去了。
“抱歉。沒忍住。”他低聲道歉,臉上一點抱歉的神情都沒有。拇指輕輕摩擦嘴唇,似乎意猶未盡。
溫凌又氣又羞,不想理他。
傅尋禮給她理了理頭髮,“我這幾天也呆在這,住在你對面,有事叫我。”
溫凌:“住我對面,我也不會搭理你的。”
傅尋禮給了她一個“你幼不幼稚”的表情,又柔聲道:“進去吧,明天不是要工作麼?我早上喊你。”說著,送她到門口,看她關上門才轉身。
溫凌關上了門,靠在牆上,然後身體直直地滑了下去。
有點想哭,其實傅尋禮的那個吻並不粗暴,她能感受到他情緒的爆發,但對她依然沒捨得狠心。
她已經十天沒和傅總接吻了,見面只會想哭。為什麼會這樣呢?她這輩子沒付出過什麼感情,傅尋禮是唯一一個闖進她生活然後被接納的。
她不喜歡自己單方面付出,所以選擇放棄。
分手之後,她卻越來越捨不得。想念他的懷抱,想念他的吻,想念他叫她小狐狸。
